段骁抬头看着他:“我会不会很重?”
“一点都不重。”楚耘知一只手按住他的腰,一只手往下摸帮他揉屁股,“轻飘飘的。”
“但是我最近都胖了。”段骁又枕回他胸口上,埋怨道,“都怪你。”
楚耘知也不反驳,嗯了一声接下飞来的这口锅。段骁口中的胖也不过是匀称偏瘦而已,肚子上薄薄一层软肉,摸起来舒服的很:“是你之前太瘦了。”
段骁在他怀里拱了拱,找了个舒服的姿势安心趴着,耳朵贴在楚耘知的胸膛上,能听见爱人有力的心跳声。楚耘知帮他揉了一会儿,听见他突然开口说:“楚耘知,你真的不讨厌我吗?我之前也是有过朋友的,但是后面他们都变得讨厌我了。”
段骁本以为楚耘知会给出他回应,安慰也好批评也罢,他都能够接受。但楚耘知只是说:“你这几年过得好吗。”
段骁哑然。坦然承认自己的不幸,在他看来过于矫情了,他早就已经习惯独自咽下所有委屈的日子,将自己伪装成一个坚强的人。
但现在,他的耳朵贴在爱人的胸膛上,听着那有力的心跳声,动作很轻地摇了摇头。
段骁想,或许他其实是相信性恶论的,就像他也不理解为什么当初尚不经事的自己会选择做出那样偏激的决定。他在环境简陋的小屋里度过了懵懂的孩童时期,独自摸索着一点点学会做人的道理,直到再平常不过的一天,他面向白茫茫的天地,在某个瞬间倏然意识到自己曾经犯下过多么严重的错。
他在漫天的风雪中默然伫立许久。
直到天色彻底黑下来,万籁俱寂的雪夜里,他拖着茫然的步伐敲响那间点着昏暗灯光的小屋。
老妇人匆忙前去开门。段骁的肩上积了一层雪,脸蛋冻得通红,却能看见脸颊上两道长长的泪痕。
“奶奶,我爸爸不会来接我了,对吗?”
在她担忧的目光中,那孩子问了这样一句话。
–
楚耘知吻了吻他的发顶。
“骁骁。”他说,“我不会要求同为受害者的你做些什么,那对你来说太苛刻了。”
“……受害者?”
楚耘知“嗯”了一声。那个可怜的女人没有做错什么,那个可怜的孩子也不会是所有错误的承担者。这样畸形的家庭关系并不少见,楚耘知眯了眯眼,回想起段骁曾经在睡梦中提起的那两个字。
爸爸。
真是造孽。
段骁沉默了一会儿,抬起头直视他的眼睛,问:“我是不是很坏?”
楚耘知回答得斩钉截铁,“不。”
段骁的表情却没有得到丝毫缓解,他只好又改口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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