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语气委屈又认真,拿出一切筹码和楚耘知谈判。楚耘知也能感觉到,怀里的人正微微发着抖,是真的被吓到了。他叹了口气,无奈道:“知道错了?”
段骁抬起头,用水汪汪的泪眼和他对视,眼眶红彤彤的:“知道了。”
楚耘知的动作便又温柔下来,段骁伏在他肩头承受着操弄,有时候插得深了,龟头顶到腔口上,他就条件反射地哆嗦一下,发出一声模糊的哭喘。察觉到怀里人的紧绷,楚耘知上前亲亲他,他就又卸下恐惧。发麻的下半身逐渐恢复正常,在一下下抽插中逐渐得趣,他环着楚耘知的脖子挂在他身上,蓦地一下操到敏感点上,快感累积到极限,他眼前炸开一片白光,脊背弓起,精液射在楚耘知衣服上。
楚耘知也快到了,他将段骁又抬高几分,肉茎在淫水泛滥的穴道内快速抽插,贴过去低声说:“宝宝,亲亲我。”
段骁捧住他的脸,用两片被眼泪浸得湿漉漉软乎乎的唇吻他。
楚耘知放下他的一条腿,段骁踮着那只虚脱无力的脚颤巍巍地站在冰凉的瓷砖上,拖鞋早就不知道踢到哪里去,冰得他脚趾发凉。好在楚耘知没让他等多久,他将鸡巴抽出来,用那只空出来的手握住性器大力撸动,将浓稠的白精尽数射在段骁肚子上。
淫靡的水声与肉体拍打声终于停歇,只能听见二人此起彼伏的喘息声。
泪水与汗液打湿了段骁的脸,脸上的小红花贴纸终于失去最后一丝粘性,慢悠悠地飘下来,落在二人身下清亮的水滩中左右漂浮。
段骁还没回过神来,失神地看着小腹上那层暧昧的精液,伸出食指蘸起一点,两根手指捏合又分开,拉开一道粘稠的细丝。
段骁皱了皱眉。
好浪费。
“别玩这个。”楚耘知很喜欢事后短暂失神状态的段骁,表情呆呆的,反应也很迟钝,无论怎么亲怎么摸都没脾气,乖得要命。他心头一片柔软,狠狠亲了段骁好几口,对方也只不过轻轻哼唧几声,就紧紧抱住他做一只树袋熊了。
楚耘知托着他的屁股将他抱到沙发上,用湿毛巾将他身上弄脏了的地方仔细擦干净。段骁已经回过神来,后知后觉地感到羞耻,两手捂着脸躺得笔直,假装自己已经死掉了。
“杀人犯。”他低声骂了一句。
杀人犯本人仍专心帮他擦拭身体,闻言头也不抬回了一句:“强奸犯。”
“……”段骁分开手指,露出一双哀怨的眼睛:“坏蛋。”
楚耘知站直身体,脱掉被段骁射脏的衣服:“爱哭鬼。”
段骁看着老公漂亮的腹肌,悄悄咽了咽口水,最终色心更胜一筹,选择不再继续这场幼稚的斗嘴,就当让着他了。
宽宏大量的段骁成功说服自己,于是也不再作出一副害羞模样,反而摆出一副胜利者姿态,一骨碌爬起来光着屁股站在楚耘知面前,指着堆在小腿上的短裤开口道:“帮我穿裤子。”
楚耘知无奈地看着他,想不明白这家伙又脑补了什么东西,这么快就把自己哄好了。他弯下腰,扯住裤子两端往上提,帮他穿好裤子后用力一捞把他拽进怀里,在肉乎的屁股上捏了一把:“惯的毛病。”
段骁得意地钻进他怀里:“谁脱的谁穿上。”末了故意挤出一幅坏笑撩拨道:“那要不然我找别人帮我穿?”
如他所料的,楚耘知的表情当即一僵,按在他身上的手骤然用力。段骁紧忙找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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