崔镜:“……”
正所谓做饭最忌讳灵机一动,但偏巧段骁又是个鬼点子多的。楚耘知从不吝啬对他的夸奖,无数次在学习时夸赞他脑子活络,没成想终有一日这记回旋镖会打在自己身上。
他们两个的口味其实很合得来,都不能吃辣,平时辣椒都是做点缀居多,也亏得段骁愿意为了达成“脸红心跳”的目标将压在调味品底格的辣椒粉搜刮出来。
甚至细品还有芥末的味道。
众所周知的,段骁不会做饭,下手没轻没重,加之做贼心虚,倒辣椒粉的时候手一抖,致死量的料加进去,爆辣里又混合着巧克力浆的甜,味道要多诡异有多诡异。
他的心情也跟怪异,明知道这种东西是绝对不能进嘴的,应该立马吐出去,但内心深处又因它是段骁亲手制作亲手献上的礼物而抱有一丝不忍。
硬是把那口东西生生咽了下去。
楚耘知静默着,被摧残到近乎麻木的味蕾逐渐恢复知觉,舌头却仍是麻的。他平复了半晌,忽地笑了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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段骁忽地打了个喷嚏,将身上的薄毯裹紧了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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楚耘知下班后先是带他出去吃饭。
头等大事解决了,才有心思处理其他事情。段骁发现今天楚耘知对他格外好,明明之前从来不许他吃垃圾食品,今天居然放他去路边摊吃了个爽。段骁恍惚间生出“楚耘知对他的礼物很满意”的错觉,他也清楚自己做了什么坏事,一开始还有些惴惴,但在楚耘知的温柔攻势下慢慢卸下戒备,将巧克力的事情全然抛在脑后了。
不过毕竟已经是饭后,段骁吃了两个小点心就吃不下去了,他摸着圆滚滚的肚子,没出息地认为自己是全世界最幸福的人。
两人一直玩到天黑才回家。
直到这时段骁还是满心欢喜的,他换好鞋,要去摸客厅灯开关,却被楚耘知拦下来。
他的手还覆在开关上,楚耘知站在他身后,将他的手拢住,再握到掌心中。
“宝宝。”楚耘知低声叫他,语气听不出情绪,但段骁却没来由地感到一阵不安,他恍惚间想起什么。楚耘知感觉到掌心中那只凉丝丝的手抖了一下。
他轻笑一声,“玩得开心吗?”
段骁僵硬地扭过头,楚耘知的脸在黑暗中看得并不清晰,他咽了口唾沫,尽量让自己语气听起来没那么露怯:“开心……”
楚耘知抬起手,暧昧地抚摸他的下巴:“玩我的时候也很开心,对吗?”
段骁的大脑“嗡”了一声。
简直太大意了,这人明明是个相当记仇的家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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段骁吸了吸鼻子,用湿漉漉泛红的一双泪眼看着楚耘知。
这已经是一种变相的讨饶了,段骁很清楚,他有无数种方法折磨自己,夜又这么长,天知道最后他会变成什么样。楚耘知不许他动,也不许他开口讲话,他只能尽量摆出一副楚楚可怜的模样,试图唤醒楚耘知的怜惜之心。
楚耘知笑了一下,将手伸进衣兜里。
段骁浑身都在发烫,大脑有些迟钝,看了他几秒才后知后觉地反应过来他要做什么。
“不——”他惊呼出声,但显然这声反抗并没什么用。楚耘知转动衣兜里的小型遥控器,寂静的室内响起轻微的嗡鸣声。
段骁的腿登时软了,穴里塞着的跳蛋正不住震动着。楚耘知亲手为他塞进去,而他又对他的身体太过了解,刁钻地抵在那一处敏感的腺体上。如果不动倒也还好,段骁揪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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