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还在上班的时候一直都是这样的,不过就是分开一会儿,他已经习惯了。他进到厨房里,锅里依旧和之前一样温着饭菜。他喝了两口南瓜粥,强烈的反胃感涌上来,他几乎是直接把碗摔了下去,冲到马桶边吐得昏天黑地。胃里本就没什么东西,直往外涌酸水,食道都被刺激得有些发痛。
眼前蓦地一阵发黑,亏得他身体素质还算好,才避免一头栽进马桶里。他虚弱地抬起胳膊,扯了两张纸擦干净嘴边的秽物,愤愤看了一眼肚子,暗暗骂了一句。
混世魔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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难以想象先前用来补充营养的营养液已经变成了他吊命的救命稻草,回味着口腔中淡淡的草莓味,段骁顿感悲从中来。但日子还得继续过,他抱着书看了一会,没看进去什么东西。想着打会游戏放松一下,结果越放松越累。
做什么都提不起劲,他四仰八叉躺在床上,找各种事情消磨时间,现在也不过才下午三点多。
眼皮越来越沉,他用脚把被子勾过来,打算原地睡个午觉,辗转反侧却总是觉得差一点。每次马上要陷入深度睡眠,下一秒却感觉心里空空的,全身猛地抖一下,把自己吓醒。
如此反复几次,他的耐心和精力都被耗光了。一脚把被子踢开,他拿起手机,忍着满腹委屈给楚耘知发了一条信息。
“你什么时候回来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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楚耘知到家的时候,客厅里没有段骁的影子,房间里寂静的落针可闻。有花香从卧室里飘出来,他打开卧室门,被眼前混乱的一幕惊了一下。
衣柜大敞四开着,里面的衣服全被拽了出来,属于段骁的那部分全部堆在柜门口,而他的衣服则被尽数拽到了床上,以蜷缩成一团睡在中间的段骁为中心,垒成了一个类似与鸟巢的结构,中间凹下,四周堆起来,将段骁层层围住。
楚耘知只怔愣了一瞬,随即立马反应过来。
段骁在用他的衣服筑巢。
他一路风尘仆仆。路途遥远,在看到段骁发来那条消息的时候更是恨不得立马飞回来,一脚油门踩下去,车子在乡下的水泥路面上留下一道尘埃。
他在驾驶位上坐了一天,腰都是酸的,但现在闻到段骁身上散发的馥郁的花香,看见他拿自己衣服筑巢的可爱行为,又仿佛一切疲劳都一扫而空了,只留下心底的一片柔软。
段骁怀里还紧紧抱着一件他的贴身衣服,放在距离鼻子很近的地方。楚耘知看见他耸了耸鼻尖,随即两眼睁开一条缝悠悠转醒。
“宝宝。”他轻轻拍了拍他的肩膀。
段骁睁着眼睛缓了一会儿,回过神来,坐起身子张开双臂扑过去。
楚耘知顺势将他抱在怀里,听见他嘟囔着小声埋怨:“怎么才回来……”
楚耘知在他额头上吻了一口:“抱歉。”
段骁抬起头,皱眉盯着他,“你去哪儿了?”
现在居然连家都不回了!
楚耘知这才想起来正经事,稍稍松开他,“等我一下。”
段骁坐在衣服堆砌的巢穴里,看着楚耘知走出去又走回来,手里多了一兜什么东西。他将袋子放到段骁手上,“打开看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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