加上孕期对信息素的需求量会变高,今天出现的症状多半是因为信息素供需的不匹配。当然,这不是什么大事,自外向内的补充吸收有限,那就用自内而外的滋养来弥补……能懂我的意思吗?”
段骁听得云里雾里。楚耘知隐隐有了些猜想,却不敢直接下定论,“是……什么意思?”
“体液,”医生摆出一副“你少揣着明白装糊涂”的表情,眉头一挑笑着说:“用体液来补充。现在懂了吗?”
两人一时都没接话。段骁的紧张一扫而空,替之以脸颊飞上的两朵红云。
“但是,”楚耘知先开了口,“孕期在房事上……也需要节制,这样真的没关系吗?”
医生看了一眼段骁的肚子,“当然有关系,所以这段日子你们可能会……辛苦一些。”
医生没挑明具体会“辛苦”在哪里,两人也没多问,毕竟段骁已经羞得快要变成一只蚯蚓,恨不能顺着地缝钻进土里。不过很快他们就身体力行地体会“辛苦”二字该怎么写。
楚耘知在他屁股上揉了一把,“今天想怎么补充?要我操出来吗?”
段骁一个劲摇头。他的腔口现在太浅,每次插进去都要用一只手拦着,边操边撸才能起码保证安全。快感被限制,做爱的时间被延长至平时的两倍,他都高潮了不知道多少次,累得浑身酸软,楚耘知才刚有要射的意思。
明明脱裤子的时候两人还满心欢喜,想着好歹办事被允许了,做了一通下来才发现不是那回事。段骁累得脱力,楚耘知小心翼翼的也做不尽兴。
那一次的贤者时间较先前的每一次都长。做爱成为了一种任务,两人躺在床上望向天花板,美梦被击碎,徒留一股淡淡的无力感包裹全身。
思及此,段骁从他身上爬下来,牵着他的手把他带到床边。楚耘知在他脸上捕捉到狡黠的笑,像一只装了满肚子坏水的小狐狸。
段骁下了床,站在楚耘知身前,将他的手按在自己的乳肉上,“喜欢这里吗?”
楚耘知在那只软乎乎的奶子上捏了一把,语气近乎痴迷,“喜欢得要命。”
段骁笑了一下,在他两腿之间跪下,伸手拽下他的裤子。狰狞的性器被释放出来,能闻见属于那人的浓郁的信息素香味。段骁的情欲一下子就被勾了起来,这具身体在强烈地渴望着另一个人的味道,仿佛催促一般,下腹处又有些微的痛感传来。
段骁两手握着那根肉棒撸动,将泌出的前液抹在整根肉茎上。楚耘知总想不明白他的想法,床上床下像两个人似的,明明给他吸奶的时候还羞得不行,现在又一副浪荡的样子。
段骁毫不掩饰地表达对他的渴望,“老公,我好想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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