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弟是他全世界最珍贵的宝物,更是他的一切。
他要他弟完全只能因他而高潮,要他弟淫荡不堪地勾引他,让他沉沦。他要看着他弟为他从天堂坠落,又要看他弟在变成堕天使后忽闪着邪恶的黑色羽翼进入他的梦乡。
花鸢韶不得不把弟弟的屁眼虐烂,才能勉强说服自己不操进去。
他仿佛一个没把的太监,想和心爱的人搞上却只能用手指道具,淫虐的手段全为弥补性无能。
他弟只是一个眼神…一声骄横的唤名,他都想掐着他的脖颈把他弟肏到屁眼烂掉,他甚至在有意识性地开发弟弟屁眼,让他在性念上习惯被奸淫被亵玩,让他把打屁股当成性爱催化剂,堵死弟弟尿道口看他憋成大肚子,方便他意淫弟弟被自己肏成孕妇。
他弟已经习惯被他搂着身体睡觉,乖巧地会把屁股和穴眼送进他掌心供他亵玩。不管他用什么性虐的手段调教弟弟,他弟都不会质疑。
花鸢韶很满意这种进展,他只是对何时把弟弟吃干抹净犹豫不决。
那个时刻一定要是完美的,不是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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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年前,他把给弟弟买的所有东西都当着他面尽数砸烂。
祁槿煜没有钱买多余的玩具,家里成山的小玩意都是他的,新的书籍海报,祁槿煜的房间里都没有。他的衣柜还是三年前用的那个,祁槿煜将自己少有的几件衣服整整齐齐地叠好了放在里面。
花鸢韶不敢思索他弟如何从宠爱无限的过去慢慢认清现实,被迫认命,一点一点意识到自己再也不会有新的玩具,新的物件。但他记得他弟当初管不住嘴,大发脾气后的那顿毒打。
他弟屁股被打出血,腿被他硬生生抽断,疼得只能用手肘撑着地面卧爬。他弟抱着他脚踝的裤腿哭着求他原谅,试图博取他心底深处的那么一丝丝怜悯与疼爱。
花鸢韶甚至能回想起他弟哭得梨花带雨,声音哑到声嘶力竭,一遍又一遍极为不甘心地恳求。“你真的要为那个女人毒打我吗?”
他弟精神崩溃后高烧不止,在病床上梦魇时都在哭喊着他和妈妈的名字。据说他苏醒的一瞬间就在问他哥在哪,得知花鸢韶一次也没去探看过,他再次意识崩溃。这一次,是毁灭性灾难。
他弟在做手术的过程中苏醒,抢过手术刀扎进了自己的脖颈,险些捞不回生命。
光从他下手的力道和位置来看,他也没有给予自己二次机会的准备。
那天他自残行为过于严重,医生叫保镖进来把他双手双脚铐在病床扶手上,打了强效镇定剂,这才将手术进行完毕。
手术抢救成功后他弟就直接被送进精神病院治疗。他们的父亲签的字。
花鸢韶没能说服自己父亲不要让弟弟走,只好自己强行去精神病院接人。
照医院的说法,他弟后半辈子也就这样。需要一直吃药打针,电疗或者更狠的待遇是酌情而定。但他弟配合态度很差,前三周被电数次。
他去的时候他弟依旧打过镇定剂躺在病床。透着薄薄的一层白色病号服,能清晰看出他底下的肌肤遍体鳞伤,被抓挠出的血痕。
挨过电棍警棍的皮肉更是没得到良好的治愈和清洗,苍白的病号服有不少处被鲜血晕湿的迹象。
显然以为他弟是弃子,计划送他合理的慢性死亡。
花鸢韶脾气本来就暴,拽起医院桌上的显示屏就往下砸,挥拳揍晕十几位冲过来拦人的安保,强行把他弟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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