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鸢韶气他对一个台灯宝贝的不得了,但毁掉他送的玩具时他弟默不作声。为此花鸢韶对那盏台灯恨之入骨。
他弟从三年前跌入谷底。在那之前,祁槿煜也曾像他一样有那么多幸福。
他弟零花钱一直就是一千,但花鸢韶会把自己的附属金卡给弟弟,他弟随便签单。
花鸢韶根本不在乎金钱权势,这些他有。而情爱,他想要的答案一直清晰明了。只不过他弟不肯回应他的情感。
于是那张金卡也在三年前当着他弟的面被硬生生掰断。
花鸢韶嫌伤害他弟伤害的不够,让他弟自己收拾所有坏掉的玩具书籍。祁槿煜眼睛哭肿了,垂头丧气地跪在地面上,那时候他脾气还没被训好,却已然一点都不敢娇嗔。
花鸢韶还很愤怒地想揍他,祁槿煜就垂着脑袋脱光衣服伏在地面上,任他毒打。
花鸢韶余光能看到他弟最宝贝的那些小物件,什么熔岩灯,滑板,cd机,小火车,篮球,限量发行的拍立得,三十五周年纪念版的游戏机。
那天祁槿煜舍不得去扔垃圾,抱着纸箱子在垃圾桶边坐了一宿。
天蒙蒙亮他出去找,看见睡得眯瞪的祁槿煜气不过,把他抓起来扇耳光。花鸢韶当着他面把纸箱摔进回收站,祁槿煜不肯跟着他回家,花鸢韶就冷笑着让他一人在外过夜。
晚上祁槿煜硬着头皮可怜兮兮地摁门铃,说外面下暴雨还有龙卷风,他害怕。花鸢韶都不敢回忆自己那天是怎么虐待弟弟的。羞辱他不是要脸吗,不肯回家,现在怎么下贱到求着回来。说他,不是嘴硬吗,我就知道你会回来。
祁槿煜搓着手面露难色,眼神窘迫无助,哀求他数个小时,嘴皮子都说到发干,最后只能怯生生地说你想打骂我出气,打就好了。那时候他弟被骄纵得很,在他面前从未那么可怜。
小孩又要面子,脾气不好,以前使小性子的时候他买什么玩具都随便乱扔乱玩。
可那天狼狈到身上单薄得只有一件短袖长裤,连裤腰带不系就出去浪。回到家挨的毒打太狠,血都把薄衫浸得湿透。
祁槿煜甚至不敢哭饶。屁股挨一下皮带他就支吾一声,手臂被咬出血红的牙印。
他弟的东西都是他买的,花鸢韶知道他弟有多宝贝,也知道怎么样能碾透他弟的心。可他想不到他弟能在整个过程中一声不吭地任他砸碎,连哀求都没有一声。
就好像…就算他亲手粉碎对弟弟的全部的爱,他弟也满不在乎。花鸢韶对这个现实感到绝望。
花鸢韶还陷在沉思之中,就听见推门声。他仰起脑袋,懒洋洋地开口。“进来。”
祁槿煜推门进来。花鸢韶无聊地躺在床上,冲他抱怨。
“这床有点硬,换个软点的床垫。还有那个台灯,我要亮点的,选落地灯吧。这个收起来。桌子太小了,换个大的,要两个办公椅,我也要学习。”
祁槿煜抬头瞧他,黑漆漆的眸子里不知带着什么,看着有些哀伤。他真的一分钱没有了。他买不起,只能挨打偿还,是不是。
他慢慢关上门。“房间归您,我…出去睡。”
那声音可怜得很。
花鸢韶无聊地玩着手机,不准备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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