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做什么你才会疼惜我,”
“把我的母亲还我。”
“……”祁槿煜沉默许久,见没有皮带抽上来,就知道他哥在等他一个回复,只好硬着头皮作答。“她不是我杀的。”
“但你碰巧就在命案现场?她的救治时间错过去,家里有这么多下人佣人,可偏偏那天只有你在她身边,而你没有呼救,说妈出去开会了?你让她失血过多而死的。”
祁槿煜浑身发麻,颤抖着不敢吭声。
“你是不是以为我不知道,以为自己瞒得很好?祁槿煜,监控录像被清空记录,硬盘换上新的一个,你那个月就一千的零花你特意找我支出去五百块,我看不出来还是眼瞎?”
“我没有推她下楼!”祁槿煜不敢让挨罚的姿势坏掉,辩驳的语气逐渐虚张声势。他哥一叫他全名,他就恐惧到屁股发软了。
花鸢韶冷笑,“是啊,她身上检测不出来被害被推倒的可能,也有监控拍到她是自己踏空摔倒的,再烂的酗酒老烟枪也能查出来的事,更不用说出动最好的精英队警察调查案件。你把自己在的录像记录删了,偏偏留下她的。要不是清楚这事不是你蓄意杀人,你以为,你还活得到今天吗?”
祁槿煜扯动唇角,“你不用再跟我强调你心目中我毫不重要。我就这命,被谁践踏都一样。等你倦了我,转手送给你的哪一位朋友,我都保证会努力伺候到被淘汰市场。”
花鸢韶气得发了火,“哪一位朋友?你他妈还想伺候我朋友?!你看上谁了!我要把它们都杀了!”
祁槿煜吓得发抖,瑟瑟道,“没有…看你意思。你不要我了…我…我能怎么办…你想把我送人…我有资格说不吗?哥…”
花鸢韶捂着脸转过脑袋。这三年怎么审,他弟都嘴硬的很,再残酷的严刑拷打也让他弟变不了证词。可他明明清楚母亲的死有鬼,他怎么能善罢甘休。他弟…他弟是个杀人犯吗?他包庇不交,甚至在警方那里把他找出的证据私藏,这算违法吗。
“我不会不要你。别再乱想这些有的没的。”花鸢韶伸手揉揉弟弟屁股上被打出来的肿伤,又安抚性地摸他塌下去的后腰,“你心知肚明我对你的偏爱与感情,不会有人挤入我们中间。”
祁槿煜难以置信地发现自己还在为哥哥口中的画饼产生希冀。“偏爱…与…感情…”
二十下皮带。祁槿煜有些发晕,他的手大幅度地颤着,声音都有些沙哑,可怜地连个字也说不出来。整个人哆嗦的幅度有些大,像要摔下去。他使劲掐了把脚踝。
“…如果…撑不下去…怎么办…呃…对不起。” 他的声音都有些凄惨了,比平时小了很多分贝的声音和哆哆嗦嗦的声音。他已经撑不住了。
三十下皮带,祁槿煜硬撑着将头压下去,撅高屁股。随着每一下皮带的砸下都是他可怜又凄惨的呃声。他忍不住在最后一下躲闪,随即害怕地恢复姿势,眼泪又要坠落。还好他哥没有追究。
四十下皮带,随着花鸢韶最后一下皮带恶狠狠的甩在臀峰上,祁槿煜的身体应击而坠。他几乎是自己最后一点意志强迫自己站起来,不跪在地上。
他屁股上都是大片的肿痕,发黑的臀肉像极那些可怜的被家暴的孩子,已看不到一片好肉。祁槿煜硬撑着爬起来,腿哆嗦着,只能勉强撑在桌上。他轻轻趴了上去,哑着嗓子开口。发黑的屁股在止不住的发抖,腰身尽是血迹。
“哥…可以吗 ?” 他哥说…偏爱,与感情。
第10章
花鸢韶轻笑起来。“你觉得呢?滚下去。”
他感觉祁槿煜的整个人都被击碎。祁槿煜从桌上站起的一瞬像是他最后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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