光是俱乐部开设的赌博项目就已赚得盆满钵满。
到了俱乐部的祁槿煜懒懒地从车上下来,跟在花鸢韶身后就进了电梯。居然还遇到了熟人。
美人抛过来探究的眼神时,祁槿煜只好轻轻一笑,勾起唇角。“好巧。”
那美艳动人的旗袍美人笑道,“原来你不止擅长打拳。”音色悦耳动听,光听到都让人禁不住侧面与他对视,睹一睹他的面容。
而他的模样,也的确堪得上是惊鸿一瞥。
美人的喉咙系着丝带。露背腰的开敞旗袍,仅那遮不住的蝴蝶骨才凸显出妖冶的美感与异样。
整个人好似那大海岸边奏响竖琴,专蛊惑人心的塞壬海妖,光与他对视都会被摄取魂魄。
美人勾人地伏低身子,眼神若有似无地扫向一旁的花鸢韶,带有性暗示般眨下眼皮。
祁槿煜无奈一笑,“我擅长很多事。”
“有机会让我见识一下么?”
花鸢韶不爽,没等他再说话,摁住其中一层的电梯,就扯着他的衣领把他拖了出去。
祁槿煜被花鸢韶堵在一个洗手间隔间里,命令着脱下裤子。
“裤子脱了,撑着。” 祁槿煜瞧着花鸢韶的口型,默默地将裤子往下褪,撑在了墙壁上。他穿的是便装,上身的长袖勉强盖过屁股一点。
花鸢韶捏起他衣角按在背后,羞辱性的用左手在他大腿内侧使劲一拧。“知错没有。”
祁槿煜一边疼的咬牙,一边心想着“ 你是女孩子吗!”的闭上眼睛。手因为疼痛而哆嗦着,他下意识地攥起拳头,瞧着花鸢韶却一点也不敢动弹。
花鸢韶又折腾了他一会,看着祁槿煜大腿内侧青青紫紫的伤痕这才收了手。祁槿煜转过身扯上裤子,系好皮带后瞧他。
“不许再对别人笑。” 花鸢韶冷冷地瞧着他,扬着脸很不高兴。“你知不知道他是卖淫的,这种人你为什么认识?”
“他没对我卖过。”
“他价格贵到一夜近亿美金,还从不抛橄榄枝,仅靠熟人引荐。你为什么认识他,说。”
祁槿煜舔嘴唇,思忖着如何编故事不挨打。“跆拳道比赛认识的,他让我帮他杀人,我…”
“杀人?”花鸢韶脸色难看起来。他的眼神紧盯着祁槿煜的眼睛。“你杀了不止一个人?”
祁槿煜深吸一口气,不敢跟他详述。“我拒绝了,他就说要睡我,我也拒绝了。你知道的,我后面都被你调教成那样了,睡不了别人。”
花鸢韶挑眉,“真的?不是跟我说在外只做一?”
“我要是肏别人你不得虐死我。”祁槿煜嘟囔一声,“肯定要把我鸡鸡捆起来抽皮带,多疼我都不敢想。”
“哼哼,知道就好。”花鸢韶笑一声,伸手揉了把祁槿煜裤裆,弹在里面鼓胀的欲望。“还跟小孩似的。”这说法还没学会改。
祁槿煜傲劲上身,非要跟他闹脾气。“小孩?我倒要你看看我是不是小孩。”他抬起身把哥哥压在门板,解皮带就要动作起来。
他下巴在哥哥脸蛋上一蹭,敏感地害羞起来。
他哥比起美人多了些更硬朗的骨骼轮廓,瞧着英俊夺目。他天生对女人就没性冲动,那般美貌的海妖自然也未被他放在心上。
花鸢韶扬起下巴,“还没胜利就想要奖赏?太贪心了点。”
祁槿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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