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鸢韶醉酒醒来还有些焦躁,头疼欲裂地爬起身,楼下的那帮狐朋狗友还在派对,甚至叫来了一大帮人热闹得不行正在蹦迪。他搭着门框扫了一眼房内,床上有血,皮带断成两截甩在被窝。
他弟昨天给包间送酒,砸了王邵北的手机不说,还摔碎一整瓶香槟。那账不是他结,是曲宵闻负责买单。
祁槿煜进屋的第一秒他就认出来了,屋内人之所以没发火没点破也不过看在他的面子上。除曲宵闻外的这帮兄弟都是从小一起长大,谁会对他弟的身段和脸不熟悉。
他看出来他弟要发火就紧张,真有个万一打起来他弟把王邵北揍伤,他得去跟时任军辖区总督督王麇,也就是王邵北他爸赔礼道歉。
岂止是得罪不起…花鸢韶现在想起来都有些不安。
部队里时兴霸凌,服兵役的人出来都得脱一层皮。他父亲偏偏还是掌握最高兵权的统帅,难以想象当初在部队里得多像黑帮老大。
王邵北也就是模样随了他爸的丑基因,打小起就被娇生惯养,吃得身材走形,这才从小自卑到大。
他和其他人相处起来难免卑微讨好,实则背后的靠山硬得不行。
就算看在他爸的份上也得对他毕恭毕敬,偏偏王邵北那小子脾气又拗得很,不爱听别人对他阿谀奉承。
花鸢韶叹了口气,硬着头皮下楼。出了门去前台点了杯醒酒奶茶,又问了几句昨晚账单的价格。接过账单后把后面写着的多个零全都划去。
他边揉着眉心,边就着前台小妹递来的止疼药喝下奶茶,平复一会情绪后道,“我弟为什么会在这儿,他不懂这是我们自家的产业吗?”
那小妹摇摇头,“经理以为他是想添份工作经历,让履历更好看,基本不让他做重活的,花少放心。”
重活…那小子穷成这样了,什么机会都不放?花鸢韶叹气,“那他人呢?我怎么没看到。”
“老板说他提前下班了,不知道去哪儿也联系不上。”
花鸢韶深吸一口气,“待会儿送香槟塔过来,就说是俱乐部赔礼。”他扫着小妹低头敲键盘做笔记,转身回到包间。
曲宵闻喝得烂醉如泥,软趴趴地扑在鹤南汀怀抱。他跪坐在地上,脑袋就枕在对方的膝弯。鹤南汀左手揉着他发旋儿,右手捏着手机在二十六键上敲敲打打。
火红的发丝在酥白的指尖转动,少年俊逸的侧脸衬得画面如画般美好。
王邵北喝得大醉,同样是躺在沙发上,却离两人的位置格外遥远,四仰八叉地倒着。
见花鸢韶进屋,鹤南汀仰起头看他。“睡醒了?”他样貌英俊,却偏向可爱,像只毛绒小狗。公开性取向时不用猜他就会是0。
花鸢韶沉默不语,指尖上下比划两下他与曲宵闻。
鹤南汀讪笑,“我知道他是直男,我也没下手嘛。”
花鸢韶嗯了一声,走到一旁的空位坐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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