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祁槿煜臀肉被扇得一颤,留下一道深红色的掌痕,啪啪地又是狠狠两记。
祁槿煜身体哆嗦了一下,屈辱地咬着牙。他恨恨地咬住花鸢韶的手臂,牙齿用劲,疼得花鸢韶手一哆嗦。他弟是狗吗?忍不住龇牙。
祁槿煜抬起头瞧见花鸢韶的神情,默默地松口,将身体又压了下去。到底是心疼,他真的舍不得他哥受一点伤害。
祁槿煜嘴巴鼓起抿住,强忍着心里的可怜难过。他想被哥哥哄一哄,好长时间不见,劲被他凶了。
花鸢韶这次抬手倒不是责罚,他慢慢揉捏着弟弟臀肉,“疼就长长记性。少喝点酒,好不好?我们家小宝很乖,哥哥说一下就不会再犯错了。” 他语气跟哄小孩子一般,甜得像掺了蜜糖。
祁槿煜耳根泛红,不想承认这样被他搂着哄确实让心理能获得好多安慰。他好似又回到了三年前,他哥宠着他对他无穷好的时刻。可他早已不记得如何撒娇。
花鸢韶用手抚摸着祁槿煜的臀肉,肿胀的伤痕就是摸起来也清楚很疼。花鸢韶自己也有伤在身,知道这些伤比他身后的疼痛还重几倍。
花鸢韶叹了口气,用手轻轻拍了拍祁槿煜的臀峰,“五十下,记住了。以后不许再犯伤自己的错误。犯了,我就把你揍进医院。让你的屁股,永永远远长长记性!”
他的语气倒是凶,祁槿煜听着他的话却只是烧红了脸。他压抑住自己的声音,将身体翘高。
花鸢韶一下一下狠揍着。他硬是要祁槿煜慢慢感受巴掌加身的叠加痛苦,再连带着羞辱他。
祁槿煜没有特意练过臀部,但身材精瘦的缘故,臀型并不浑圆,更趋近于扁平,紧绷时能明显感受到肌肉的硬朗。
被命令掰开屁眼,则需要他分开双腿极为不齿地撅高两个屁股蛋,把内里藏得严严实实的小屁眼掐出来求欢。
那里这三年挨过不少狠责,挨过屁拍的狠掴,挨过串珠的抽插,更吃过他哥抹的辣椒酱,如今对调教已极为习惯。
光是像这样屁股挨巴掌,祁槿煜都会心里痒痒地渴求屁眼上挨个一星半点的狠掴,把他抽得痛到叫饶。
啪。花鸢韶边罚还边要苛责他,“以为得了个病就可以当作赔偿了吗?你的命都是我的,不许伤害自己,不许试图提前逃离。”
啪。又是一记狠厉至极的巴掌。饶是祁槿煜这样常年挨打的小孩也受不住,踢了踢腿后,身体哆嗦着想挣脱。“疼…唔!”
花鸢韶却偏偏不让,连续五记巴掌恶狠狠地就抽在了同一个位置,祁槿煜哆嗦着身子,低下头求饶,“我知错了,哥…。你饶了…” 他想自称宝宝,可又怕他哥羞辱。犹豫半天,只能憋出对不起三个字。
啪、啪、啪。又是三记巴掌正抽在左臀瓣上。发紫发黑的臀肉下叠着泛红的巴掌印,瞧着甚是可怜。
左边的臀肉高高胀起,比右边的整个肿了一圈。祁槿煜撅起屁股,恨不能求着他雨露均沾地不要再抽在左边臀肉。整个臀肉大片大片的淤伤,实在承不住下一记巴掌。
花鸢韶毫不在意那些已经紫黑的地方,照样狠抽上去。发紫的伤处只是用手轻抚一下都疼得钻心刺骨,现在再狠抽…更是痛极。
祁槿煜牙齿发抖,把脸埋进抱成一团的手臂里,睫毛随着巴掌的挥动而剧烈颤抖。他张嘴想哀求,却又清晰记得每一次的重责。
他哥把他送的礼物都扔进壁炉了不是吗,跟他在一起…只是为了找机会再次刺激羞辱他吧。或者,就是同情病人,可怜他,留他一命。
“你还想要我么…”祁槿煜埋低脑袋,将头尽量伏在柔软的床面上,一滴泪顺着滑落在床单下。
花鸢韶火了。连续十几记巴掌恶狠狠地抽在祁槿煜臀上。
祁槿煜吃痛,呻吟一声,往床头爬,想逃开毒打。“我就知道又是你玩我…”他禁不住心里的难过,揪住心口的衣襟往外扯,呼吸急促地吸气,“你要是看我是病人才忍让着我,长痛不如短痛…”
花鸢韶沉默了几秒,想去看祁槿煜的表情,却拗不过拳击手的力道。“自己翻过来。”
祁槿煜把脸用力埋进床单,哭咽着摇头。“打屁股已经够狠了,别再打脸了。”
他哥要是给他脸上抽个几巴掌,他就得生不如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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