优秀。他一直都清楚。他哥对任何内容都过目不忘,碰到任何知识与信息都会迅速记入脑海,学会读懂。
他从小时候起就知道他哥想进最好的律师所当律师。
如果他哥想,早就能跳级提前考大学,能在更小的岁数就去大学就读,再读下硕士博士。如果不是为了他…
甚至有了他以后,他哥再想学这个专业,都像是在为他脱罪做辩护,或是为老爸的公司出面当法定代表人。
“那你SAT想怎么考,直接白卷?”
花鸢韶没出声,就这样静静望着他。
“你考完了?”祁槿煜睁大眼睛,“什么时候?”
“在你以为我去找秦杉开派对度周末,回来大闹了一场的时候。”
祁槿煜沉默。也就是那个周末,他痛恨他哥不疼他还要虐待毒打,决定跑进死亡拳击场打拳,宁愿让自己死在里面。
回到家他跟花鸢韶大发雷霆,摔烂他哥的红酒收藏,破口大骂说你毁了我的房间,我也要毁了你的,给自己招来了一顿结结实实的皮带。
那是他哥最宝贝的酒柜,里面有他们妈妈送过的生日礼物,从他哥出生那年起,一直攒到他十八岁成人礼。
在她去世以后,花昀双就把她未来计划送的陈年佳酿都送到他哥的手里,安抚他哥的情绪。
祁双欣从没给他送过这样的礼物。祁槿煜从小时候起就嫉妒,心里隐恨了许多年。
他哥说过那酒柜有一半也是他的,但他记恨着,找机会发火就毁了酒柜。
他哥气红了眼,骂他就想毁掉自己生命中存在过的一切美好事物,手都气得发抖,打他的时候皮带劈头盖脸而下,祁槿煜还感到后背淌落了不少他哥滚烫的泪滴。
他想回头,他哥就用手摁着他后腰,手肘抵着后颈,每打一皮带都训他一句,问他还敢不敢做了,还问他愧不愧疚。
他次次都赌气嘴硬,说就敢,说下次还敢做。还骂他哥是有妈生没妈养的孤儿。
后果就是,屁股被打烂,大腿根也被抽到紫黑,他哥逼着他掰开大腿,岔着腿蹲马步挨毒打,每下皮带都疼得像烙铁。
他死倔地不肯掉眼泪,他哥气得发抖,只能扶着桌子才能站稳身体。
他哥把他揍狠了还心疼,凌晨五点多把他抓进怀里,他伸手挣脱,他哥就死死缠住他,两个人打闹着滚进床底,在天色将亮未亮中闭眼。
他哥哼着摇篮曲,小声跟他道歉,祁槿煜这才迷迷糊糊地睡着。
那天以后他哥没再提起这事。酒柜的碎玻璃渣被他亲自收拾出去,自那以后房间里就没留存过任何易碎品。
他知道他哥自这开始会把珍藏的礼物收拾进保险柜。他好不容易拿到一份珍稀罕见的藏品想送给他哥,犹豫很久还是只敢顶着秦杉的名义送出。
那是他哥最好的朋友,人混了点,但送什么都不奇怪。
“我不跟你争了…”祁槿煜撇嘴,“再争又要被打。”
花鸢韶一笑,招手示意他伏进怀抱。“水都要凉了,行了。”
祁槿煜眉毛蹙紧,还是站起了身,挤进哥哥的臂弯,“你要抽那里是不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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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哼。”见祁槿煜不主动,花鸢韶又蹭蹭他的脸颊,体贴地低声,“先洗干净再抽。”
祁槿煜知道这顿打是前戏,有些局促不安地贴紧哥哥的胸膛,“会很疼的,不要…”
“乖…哄着你做还不好么。”花鸢韶侧过头吻他耳廓,“还是你想被抽一顿这里?”他弹了下祁槿煜挺立的阴茎,毫不留情地握紧。“再闹一会全程都不许射。”
第29章
祁槿煜不情愿地转过身,走进浴缸里跪伏着,扒开淤肿的臀瓣。“每次都要做前戏吗?你以前肏我屁眼的时候可没介意过干不干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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