发。
“荀予闻是疯子,别跟他手底下抢人。”
祁瑾煜闻听此言,下意识地舔嘴唇,徐徐道,“我没有,羿隼,也就是你们那天讨论的小蝴蝶,他是跟他的。他叫我杀的人是他亲爹,一个年过半百的老东西。”
“荀三帮他了么。”
“估摸着是,不然他也不至于这样床上讨好了吧。”
“唔。”
“哥,你放心,我不会跟着他们一起掺合,该怎么做我心里清楚得很。”
“唔嗯。”
“倒是你,”祁瑾煜挑起眉毛,“成天跟着不三不四的朋友一起混,真当起校霸啦?”
“你还是更爱那个聪颖智慧,无所不能的花鸢韶吗?”
“不。”
祁瑾煜止住话锋,望向哥哥美艳的双眸,定定道,“只要是你,天上地下,我都只皈依你。”
花鸢韶闻言,低笑了一声,道,“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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换好衣服下楼,祁瑾煜在期间还被花鸢韶提溜着询问后背的鞭痕,得知是来自拳击教练的训诫后,祁瑾煜不得不老实同意以后不能再接受教练这方面的指导。
“你教练,叫什么?”花鸢韶带了些不满的嘟囔。
“池默。”
吧台边倒酒的铂金发小哥听声而至,笑了一下,开始给他倒牛奶,“你师傅今天可没来,不知道去哪里去了。”
祁瑾煜接过牛奶,瞧着这杯特调过的奶茶,喝了一口,美滋滋地转头推给哥哥。“哥,你尝。”
花鸢韶瞥眼望向酒保,那人俊美的脸庞透露着一种邪气,让人情不自禁地开始警惕。
但接过杯子,抿上一口后,他就忽略了自己心里敲响的警钟。“行。”
“杜忻,再来一杯吧。”祁瑾煜轻笑一声,指骨敲了敲桌面,“要一杯82年的拉菲。”
花鸢韶瞪了他一眼,“抱歉,不需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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池默恢复意识的时候正跪在狗笼里。套着狗耳,戴着口笼,甚至身后还带着..池默皱起了眉头这就想将手伸到后面去取下来,却无济于事。
他的手也被手铐和绳子紧紧地捆住了,双重保险,倒绑在身后。至于让他觉得难堪的,是插在他屁眼那处的狗尾巴肛塞。
一向暴戾的眼睛如今更是因为愤怒而涨红,像随时都能流泪一样脆弱不堪。他挣扎了一会,瞧向远处。
这是一个有些黑暗的地下室,即使池默竭尽全力,也看不到一点亮光,这简直太让人挫败。
推开地下室的门,是杜忻。嘴角还是带笑,却更是一种玩味的感觉。
他居高临下的瞧着池默,扬了扬下巴,那气势霸道极了。“想清楚了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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