车让他开着玩好了。
虽然这种抱着正华软绵绵的身体的感觉也不赖,但是作为他的伴侣,只有一辆小电驴怎么行?
正华发动了小电驴,“嗡”的一声,车子晃晃悠悠地驶入了夜色中。
夜风很冷,正华的冲锋衣被风吹得鼓起来,像一面帆。
言回鹊坐在后面,看着正华的后脑勺——头发被头盔压得扁扁的,后颈露出一截白花花的肉,在冲锋衣的领口里若隐若现。
他忽然很想靠上去。
他往前挪了挪,缩短了两个人之间的距离。
正华的背很宽——不是因为肌肉,是因为脂肪,隔着冲锋衣和T恤,言回鹊能感受到那种柔软的、温暖的触感。
和alpha坚硬的、棱角分明的身体不同,正华的身体是软的。
像一团温热的棉花。
言回鹊把下巴抵在正华的肩膀上。
正华的身体僵了一下。
“你干嘛?”
“冷。”言回鹊说,声音闷在正华的肩窝里。
正华想了想,把冲锋衣的拉链往下拉了拉,然后掀起衣服的一角,盖住了言回鹊搭在他肩膀上的手。
“这样好点?”
言回鹊的手指触到了正华腰侧的皮肤——温热的、柔软的、带着一点汗意的。
他的手指蜷缩了一下。
“嗯。”他说,声音更闷了。
小电驴在夜色中穿行,经过了一个又一个路灯,灯光从头顶掠过,一明一暗,像是某种温柔的节拍器。
言回鹊闭着眼睛,额头抵着正华的肩膀。
他闻到了正华身上的味道——洗衣粉,还有可乐鸡翅的酱汁味。
大概是腌鸡翅的时候沾上的。
甜丝丝的,带着一点焦糖的香气。
他忽然觉得,这辆小电驴、这个冷得让人发抖的夜晚、这顶太小了的头盔、这团温热的、柔软的、属于正华的身体。
比任何豪车、任何餐厅、任何漂亮的omega都好。
“正华。”他低声说。
“嗯?”
“下次别骑电驴来接我了。”
“……那我怎么来?”
“开车来,我送你一辆。”
“不用了,小电驴我习惯了”
“城东新开的菜市场菜很新鲜,你骑小电驴去路太远。”
“……那好吧。”
言回鹊笑了一下,把脸埋进正华的肩窝里。
冲锋衣的面料蹭着他的脸颊,有点粗糙,但他不在乎。
小电驴在空旷的街道上慢慢开着,两个人的影子被路灯拉得很长很长——一个圆滚滚的,一个修长的,叠在一起,像一幅不太协调但莫名和谐的画。
言回鹊闭着眼睛,嘴角的笑容一直没有消失。
他想起自己在酒吧里对周彦深说的话——“我只是觉得他挺有意思的。”
他想起自己死鸭子嘴硬,非要当着朋友的面点omega陪酒。
他想起自己差点被那个omega的茉莉花香熏吐了。
他想起自己看到陆辞渊和正华坐在一起时,胸口那股酸酸涨涨的感觉。
他想起自己用“夫夫义务”这个理由,把正华从厨房里叫出来,骑着电驴穿越半个城市来接他。
他想起正华说“行吧”的时候,那种平淡的、无所谓的、但最终还是来了的语气。
言回鹊睁开眼睛,看着正华的侧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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