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华的呼吸越来越急,越来越浅。他的胸口在剧烈地起伏,肚子上言回鹊的掌心能感觉到那下面肌肉的痉挛,不是有意识的收缩,是本能的、不受控制的、被快感驱动的痉挛。
他的眼睛半睁半闭着,瞳孔微微涣散,嘴唇微张,呼吸从那里逃逸出来,带着细碎的、他自己都没有意识到的声音。
“嗯……别……”
言回鹊没有停,他加快了速度,舌尖在每一次吞吐的间隙精准地舔过最敏感的那个点,节奏密集得像夏夜的暴雨,雨点噼里啪啦地砸在窗户上,没有间隙,没有停顿。
正华的脚趾蜷缩起来,脚背弓成了一个弧度,他的手指在言回鹊的头发里攥紧了,指节发白,指甲几乎要嵌进头皮里。
然后
“不行,我要——”
正华躺在床上,胸膛剧烈地起伏着,眼睛半睁半闭,瞳孔微微涣散,嘴唇因为急促的呼吸而微微张开,露出一小截舌尖。他的额头上有一层薄薄的汗,鬓角的碎发被汗濡湿了,贴在太阳穴上。
耳尖还是红的,但那点红已经从耳尖蔓延到了耳根,甚至染上了一小片脸颊。
他从来没见过正华这个样子,狼狈的、脆弱的、毫无防备的。
像一个被拆散了的手枪,零件散落一地,失去了所有的攻击性。
言回鹊的心脏重重地跳了一下,然后他偏过头,“呸”的一声,把那口液体吐在了旁边的地板上。
动作干脆利落,甚至带着一丝嫌弃。
高傲的alpha,从来不吃别人的体液,这是本能,是刻在骨子里的、无法改变的东西。
他转过头,看向正华。
正华躺在床上,还没有从高潮的余韵中回过神来。
他的T恤还堆在腋下,露出整片白花花的胸腹。
肚子上有一道被言回鹊的掌心压出来的红印,大腿内侧有一片被吮吸出来的粉色痕迹,膝盖微微蜷曲,脚趾还蜷缩着,没有完全松开。
他的眼睛半睁着,瞳孔涣散,眼眶里有一层薄薄的水雾,不是哭,是生理性的泪水,是快感太强烈时身体自动分泌的。
嘴唇微张,呼吸还没有完全平复,胸口起伏的幅度很大,每一次呼吸都带着一声细小的、像猫呼噜一样的气音。
他那张圆润的、平凡的、永远面无表情的脸,此刻有了一种完全不同的质感。
像一块被捂热的冷玉。
表面还是冷的,但摸上去是温的。
言回鹊看着这张脸,心里那股吃到了别人体液的那种嫌弃,瞬间被一种更强烈的情绪淹没了。
是……骄傲。
他是让正华露出这种表情的人。
那个A01,那个一千七百六十九次任务从未失败的王牌杀手,那个能在三秒内组装一把手枪的怪物,那个对一切都无所谓的、感情淡漠得像一块石头的人——
此刻躺在床上,因为他,眼神涣散,呼吸紊乱,大腿内侧还留着他吮吸出来的痕迹。
言回鹊的嘴角翘了起来,除了骄傲,还有满足。
这个笑容只持续了一秒,因为正华忽然伸出手,扣住了言回鹊的后脑勺,把他的脸拉了下来。
两个人的鼻尖几乎碰在一起。
正华看着言回鹊的眼睛——那双被欲望烧得通红的、此刻因为惊讶而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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