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拼了命地伺候了两个小时,得到的评价是——还行。
他深吸了一口气,然后笑了。
算了,从正华嘴里听到“还行”,大概相当于从普通人嘴里听到“非常满意”了。
他伸手把正华拉进怀里,下巴抵在正华的头顶。
正华的身体僵硬了一秒,然后慢慢放松下来,像一块被温水泡软的黄油。
他的脸贴着言回鹊的胸口,听着那颗心脏还在以不正常的频率跳动着——扑通、扑通、扑通——又快又重,像一只被困在笼子里的鸟。
“你的心跳好快。”正华说。
“嗯。”言回鹊的声音从头顶传下来,胸腔的震动通过骨传导传递到正华的耳朵里,低沉而温暖。
“发情期还没过?”
“过了。”
“那为什么心跳还这么快?”
言回鹊没有回答。
他低下头,嘴唇贴在正华的额头上。
因为你在我的怀里,所以我的心跳很快。
这句话在他嘴边转了三圈,最后被他咽了回去。
“因为你太重了,压得我喘不过气。”他说。
正华想了想,从他怀里往外挪了挪。
言回鹊的手臂收紧,把他又拽了回来。
“别动。”
“你不是说我重吗?”
“我说的是‘太重了’,不是‘别压着我’。”
正华没听懂这两者的区别,但他懒得追问,言回鹊的怀抱很暖和,alpha的体温普遍偏高像一个天然的人形暖炉。
而且他确实累了。
正华的身体素质即使在发胖之后也远超常人,两个小时的性事对他来说不过是中等强度的运动。
所以不是身体上的累,是一种……心理上的累。
那种累来自于“陌生的体验”,他的大脑在处理这些全新的、从未经历过的感官信号时,消耗了比平时更多的能量。
他打了个小小的哈欠,把脸埋进言回鹊的胸口,闭上了眼睛。
言回鹊低头看着正华的睡颜——圆圆的脸上,五官平平无奇,但此刻因为放松而显得格外柔软,像一只在阳光下打盹的仓鼠。
言回鹊笑了起来,在正华的额头上落下一个极轻的、几乎感觉不到的吻。
“晚安。”他低声说。
正华没有回答,他已经睡着了。
第二天早上,正华是被食物的气味唤醒的。
他睁开眼睛,发现自己躺在床上,被子盖得整整齐齐,枕头被调整到了一个最舒适的高度和角度——言回鹊知道他的颈椎不太好,大概是趁他睡着的时候帮他调整的。
身边的位置是空的,但床单上还有余温。
厨房里传来锅铲碰撞的声音,和一股浓郁的、让人唾液分泌加速的香味——
葱油拌面,正华的眼睛亮了。
他从床上坐起来——然后腰一软,又倒了回去。
疼。
不是那种尖锐的、受伤的疼,是一种酸胀的、肌肉过度使用后的疼。
从腰开始,沿着脊椎一路向下,蔓延到臀部和大腿根,像有人在他的下半身灌了一整瓶老陈醋。
正华躺在床上,面无表情地盯着天花板,认真地评估了一下自己的疼痛等级。
大概是,吃了一整盆超辣麻辣香锅之后第二天上厕所的那种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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