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理上的冷。”
正华沉默了一秒,然后没有再挣扎。
两个人就这样一个箍着一个,一个被箍着,慢慢地走向停车场。
夕阳的余晖从走廊的窗户照进来,把两个人的影子拉得很长很长。
一个修长的,一个圆滚滚的。
叠在一起,像一幅不太协调但莫名和谐的画。
言回鹊低头看了看那个圆滚滚的影子,嘴角翘得更高了。
他在心里默默地想:
这辈子做过的最正确的决定,大概就是去了那扇贴着褪色“福”字的防盗门。
然后被一只红烧鸡腿糊了一脸。
--------------------
言回鹊:夫夫间的基本礼仪!你们懂不懂?!(然后给老婆夹菜)(给老婆递水)(殷勤脸)(狗尾巴摇成螺旋桨)
俩损友:哦——(拖长音)(对视一眼)(默契一笑)
正华:你们叽里咕噜地(嚼嚼嚼)说什么呢?(嚼嚼嚼)
第7章
======================
正华回组织当教练的第三个月,他的体重又涨了五斤。
原因很简单——言回鹊开始每天给他做早饭了。
不是那种简单的面包牛奶,而是正儿八经的中式早餐:皮蛋瘦肉粥配油条、小笼包配豆浆、葱油拌面配荷包蛋、煎饼果子配豆腐脑。
每天不重样,而且每一样的味道和口感都在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进步。
言回鹊的学习能力很强——这一点正华不得不承认。
一个从来没进过厨房的顶级alpha,三个月之内能把小笼包的皮冻调到“汤汁饱满但不油腻”的程度,这份进步速度,放在杀手训练里,大概相当于三个月从菜鸟练到A级。
“你今天起晚了。”正华坐在餐桌前,面前摆着一碗热气腾腾的皮蛋瘦肉粥和两根金黄酥脆的油条。他看了一眼墙上的钟,七点四十,比平时晚了二十分钟。 网?阯?f?a?B?u?Y?e?????????è?n????〇????⑤?????o??
“昨晚没睡好。”言回鹊坐在对面,手里端着一杯黑咖啡。
他的头发没有像平时那样用发蜡打理,碎发随意地搭在额前,眼下有一层淡淡的青色,但那张脸依然好看得过分,下颌线锋利如刀,鼻梁高挺,浅褐色的眼睛在晨光里像是被稀释过的琥珀。
正华看了他一眼,然后低下头喝粥。
“为什么没睡好?”
言回鹊没有回答。他总不能说“因为昨天晚上你翻身的时候胳膊搭在了我肚子上,我怕吵醒你就没敢动,然后你睡了六个小时,我看了你六个小时”。
“做了个梦。”他含糊地说。
“什么梦?”
“……忘了。”
正华没有再追问,他把油条掰成小段,泡进皮蛋瘦肉粥里,等油条吸饱了汤汁变得半软不硬的时候,一口塞进嘴里,腮帮子鼓了鼓,发出了一声极轻的、满足的叹息。
言回鹊看着他的腮帮子,心想:这个人连吃东西的样子都让人移不开眼。
然后他在心里骂了自己一句:言回鹊,你完了!你居然觉得一个腮帮子鼓得像仓鼠的胖子吃东西的样子好看。
“今天下午的训练课,”言回鹊清了清嗓子,语气努力维持着alpha应有的从容,“我有个会要开,不能去看了。”
“嗯。”
“你一个人没问题?”
正华抬起头,用一种“你在说什么废话”的眼神看了他一眼。
“……当我没说。”言回鹊低下头喝咖啡,耳尖红了一点点。
他当然知道正华一个人没问题。
A01需要谁在旁边看着?他只是……习惯了每天下午站在训练场的角落,看着正华给那些练习生上课。
习惯了正华讲到关键处时声音微微压低,习惯了正华拆解枪支时手指翻飞的速度,习惯了正华偶尔转过头来,不是看他,只是扫过他的方向时,他的心跳都会不自觉地加速。
习惯是一种很可怕的东西,尤其是当你习惯了一个人之后,你就会开始害怕失去这个人。
搜索的提交是按输入法界面上的确定/提交/前进键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