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他不想看到正华难过。
他洗完了碗,擦干手,走出厨房。
经过客厅的时候,他看了一眼电视——关着的,黑色的屏幕上映出他自己,嘴角带着一个压都压不下去的、傻乎乎的弧度。
他看着映出来的自己在傻乎乎的笑,然后无所谓地耸耸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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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言回鹊在吃早饭的时候跟正华说:“我要出差,五天。”
正华正在吃煎饼果子,咀嚼的动作停了一下,只有一瞬间,然后继续嚼。
“哦,”他说,咽下去之后补了一句,“去哪?”
“东南亚分部,季度审计,有几个分部的账目出了问题,需要我去处理。”
正华点了点头,咬了一口煎饼果子,薄脆在齿间碎裂,发出清脆的“咔嚓”声。
“那你注意安全。”他说,语气平淡得像在说“今天天气不错”。
言回鹊看着他,眼神里带了点期待,在等他多说点什么。
比如“我会想你的”,比如“你早点回来”,比如任何一句正常的配偶在对方出差时会说的话。
但正华把煎饼果子吃完了,然后端起豆浆喝了一口,擦了擦嘴角,站起来。
“我去训练场了。”他说。
言回鹊坐在餐桌前,看着正华的背影消失在玄关,换鞋、开门、关门,“咔嗒”一声,屋里安静了下来。
他低下头,看了一眼自己面前的早餐,正华同款煎饼果子,他只咬了一口,现在凉了,薄脆不脆了,酱料凝成一团,看起来毫无食欲。
他叹了口气,把煎饼果子塞进嘴里,胡乱嚼了几口咽下去,然后站起来,去收拾行李。
言回鹊走的那天是周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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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出门的时候,正华还在吃早饭,今天的早饭是言回鹊提前做好的小笼包,放在保温屉里,皮薄馅大,咬一口汤汁能溅到对面。
正华坐在餐桌前,一个一个地吃着,腮帮子鼓鼓的,表情专注而虔诚。
言回鹊站在玄关,手里拎着一个登机箱,身上穿着一件深蓝色的西装外套,里面是白色的衬衫,没有打领带,领口微敞,露出一小截锁骨,他的头发用发蜡打理过,碎发在额前形成一个慵懒而有型的弧度,整个人好看得像时装广告里的模特。
他看着正华吃小笼包的背影,站了大概十秒。
“我走了。”他说。
“嗯。”正华头也没回。
“五天就回来。”
“嗯。”
“你想吃什么,发消息给我,我让人买。”
“嗯。”
言回鹊深吸了一口气,转身推开门,走了出去。门关上的时候,他听到正华说了一句:“注意安全。”
声音不大,隔着门板有些模糊,但他听得很清楚。
他站在走廊里,嘴角勾起了弧度,然后按下电梯按钮,走进电梯,门关上。
正华吃完了最后一个小笼包,把蒸屉摞在一起,端到厨房,放进水槽里,他打开水龙头,冲了一下蒸屉,然后关上水,擦干手,走出厨房。
他经过客厅的时候,脚步停了一下。
玄关的地垫上,言回鹊的拖鞋歪七扭八地倒在那里——鞋跟朝内,鞋尖朝外,和旁边正华那双摆得整整齐齐的人字拖形成了鲜明的对比。
正华看着那双歪倒的拖鞋,沉默了一秒。
然后他蹲下来,把它们摆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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