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了,不逗你了,”他靠在沙发背上,换了一个正经的语气,“说真的,回鹊,你们什么时候办婚礼?”
言回鹊的笑容顿了一下,然后他摇了摇头,“不办了。”
“不办了?”宋时予皱眉。“为什么?”
“我问过正华,他说不想办。”
“他为什么不想办?”
言回鹊沉默了一秒,“他说‘麻烦’。”
宋时予和周彦深同时沉默了,然后两个人同时笑了。
“这确实像是他会说的话,”周彦深摇了摇头,端起茶杯喝了一口。
“但你不办婚礼,家里那边怎么交代?”宋时予问,“你爸不说你?”
“我爸没说,他说尊重我们的决定,”言回鹊的目光又飘向了厨房的方向,正华正在把拔丝地瓜装盘,动作很仔细,每一块地瓜都摆得整整齐齐,像在排兵布阵,“而且,正华的身份特殊。”
他没有说完,但周彦深和宋时予都懂了。
A01,组织的王牌杀手,他本身就是机密。
如果办婚礼,来的宾客太多了,组织的人、世家的人、生意场上的人,太多人会看到正华的脸,太多人会知道“言回鹊的配偶”长什么样。
这不是保护,是暴露。
“也对,”周彦深点了点头,“他那个身份,知道的人越少越好。”
“而且,”言回鹊的声音低下来,带着一种alpha特有的、不动声色的占有欲,“我不想太多人看到他。”
两个人的表情不约而同都带着一种“我们听到了什么”的微妙。
“回鹊,”宋时予说,“你刚才说什么?” W?a?n?g?阯?发?B?u?y?e???f?????ě?n?Ⅱ??????????c???M
言回鹊的表情出现了一瞬间的不自然,“我说他身份特殊,不适合办婚礼。”
“不是这句,后面那句。”
言回鹊沉默了,然后他端起茶杯喝了一口,用杯沿挡住了自己半张脸,“没什么。”
宋时予和周彦深同时笑了,笑得前仰后合,笑得眼泪都快出来了。
“言回鹊!”宋时予笑得拍沙发。“你!组织的未来首领!你居然——哈哈哈哈——”
“闭嘴。”言回鹊的耳尖红得快要滴血了。
“我不闭嘴!”宋时予笑得直不起腰,“你不想太多人看到他——哈哈哈哈——你这是什么?alpha的领地意识?宣示主权?”
“我没有——”
“你有!而且你刚才说那句话的时候,信息素浓度浓了都!浓得跟发情期一样!”
言回鹊深吸了一口气,把茶杯重重地放在茶几上,“你们今天是来看我的,还是来嘲笑我的?”
“来看你的,”周彦深收起笑容,但他的眼睛还是弯着的,“顺便嘲笑你。”
真是两个损友。
言回鹊靠在沙发上,双手抱胸,下颌线绷得很紧,咬肌微微隆起,表情是一种“我忍你们很久了但我大人有大量不跟你们计较”的傲娇。
宋时予看着他,忽然收起了笑容,表情变得认真了一些。
“回鹊,”他说,“说真的,我觉得你变得还挺多的。”
言回鹊看着他。“哪里变了?”
“你以前是一个很骄傲的人,你
搜索的提交是按输入法界面上的确定/提交/前进键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