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华微微歪了一下头。“哪里一样?”
“表情一样,平淡的,认真的,像在做一件很重要的事。”他说。
他低下头,嘴唇贴着正华的耳朵,“但是我能感觉安,你现在的心跳,更快。”
“老婆,你的身体比你的嘴巴诚实。”
正华的耳尖又红了一点,红得像被火烧过。
他的表情还是平淡的,但他的呼吸明显比刚才更急促了,胸口起伏的幅度更大,嘴唇微微张开,露出一小截舌尖。
言回鹊看着那截舌尖,喉结滚动了一下,然后他低下头,吻住了正华。
这个吻很温柔和缓慢,带着一种“我要把你每一寸都记住”的虔诚。
他的舌头慢慢地舔过正华的嘴唇,舌尖在唇缝间轻轻地画着圈,然后探进去,扫过齿列,缠住正华的舌头。
他的动作很慢,慢到正华能感觉到他舌面上每一个味蕾的触感,正华的手指攥紧了言回鹊的衣领。
言回鹊感觉到了那个动作,呼吸也忍不住加重,他把正华抱得更紧了,一只手按在他的后脑勺上,手指插进他柔软的头发里,另一只手搭在他的腰侧,拇指隔着T恤的布料摩挲着他腰侧的软肉。
他把正华推到沙发上。
沙发的垫子因为两个人的重量而深深凹陷下去,弹簧发出一声沉闷的呻吟。
言回鹊压在正华身上,双手撑在正华的头两侧,居高临下地看着他。
电视还在放美食节目,这次是在介绍一家藏在巷子深处的老字号烧鹅店,皮脆肉嫩,蘸着酸梅酱吃,一口下去满嘴流油。
主持人的声音在客厅里回荡,和两个人交织在一起的呼吸声混在一起,形成一种奇异的、荒诞的和谐。
言回鹊低头看着正华的脸,平凡普通的一张脸,但就是让他着迷,让他的目光忍不住落在这张脸上。
正华的嘴唇被吻得微微发红,湿润的,在电视的灯光下泛着微微的光泽,他的眼睛半睁半闭着,瞳孔微微涣散,眼眶里有一层薄薄的水雾。
言回鹊看着那张脸,心脏又重重地跳了一下。
然后他低下头,嘴唇贴着正华的颈窝,舌尖舔过那层薄薄的皮肤,尝到了汗水的咸味,还有正华自己的味道。
他的嘴唇从颈窝滑到锁骨,从锁骨滑到胸口,从胸口滑到肚子,他的舌尖在肚脐上画了一个圈,然后继续向下。
正华的手指攥紧了沙发垫。
言回鹊把他的运动短裤和内裤一起褪下来,扔在地板上,然后他低下头,含住了正华的阴茎。
正华的呼吸断了一瞬。
言回鹊的口腔很热,舌头很软,动作很慢,像是在吃棒棒糖,他慢慢地舔着,从根部到顶端,从顶端到根部,舌尖在马眼上画着圈,然后含住,轻轻吸了一下。
正华的手指从沙发垫上移开,按住了言回鹊的后脑勺,手指插进他亚麻色的头发里,指节发白。
哪怕正华不重欲,也根本受不了这样的刺激。
言回鹊加快了速度,他的舌头在正华的性器上越来越快,越来越用力,每一次吞吐都比上一次更深。
他的右手探到正华的后穴,指尖在入口处轻轻地打着圈,然后探进去一根、两根、三根,缓慢地扩张着。
正华的呼吸越来越急,他的胸口在剧烈地起伏,肚子在发抖,大腿在发抖,最后整个人都在发抖。
他的眼睛半睁半闭着,瞳孔涣散,嘴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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