退了几步,可怜兮兮地捂住自己的胳膊,望向顾宴时。
顾彻因为我的动作,以为自己又可以了,直起身朝我走过来。
却被人挡住。
我看到顾晏时的脸如寒冰一般,拳头不由分说的砸到了顾彻的身上。
没过几分钟,顾彻那张邪佞的脸上就出现出了青青紫紫。
我过了一会才假意阻拦:“好了好了,别打了。”
顾彻被打得毫无还手之力,他生无可恋,靠在那辆车上一个劲地喘气,显得那辆新车也破破烂烂起来。
我在不到二十分钟后返回到这间办公室。
顾晏时让他的助理拿来医药箱。
期间他看着我手上的伤,沉默了半晌。
那块淤青只是看着吓人,实际上并没有觉得很痛。
“你也没必要跟他硬碰硬。”他像是不知道说什么,吸气吐气了好几下才艰涩出声。
我看着顾晏时:“可是他骂你诶。”
他默然半晌。
这时助理拿来了医药箱,他从里面拿出药油为我涂抹。
他的手指沾了药油,抹在我的左手臂上,有点发热,散发出一点痒意。
我伸手揽上他的脖颈,脸试探性的凑过去。
他没有拒绝。
顾晏时果真是个很心软的人。
我的唇要贴上他的唇时,他抿了抿唇,侧过脸,避开了,我的唇只是轻轻的擦过他的脸颊。
很光滑的触感。
蜻蜓点水一般,但顾晏时好像被这一下惊住了,他的呼吸猛然急促起来,我看到他的直直的睫毛像蝴蝶翅膀一样,不停的扇动。
顾晏时急匆匆的起身,药油因为他的动作掉到地上,发出玻璃碎掉的脆响,棕褐色的液体在光滑的瓷砖上蜿蜒开来,折射出琥珀般的光线。
“今天的事情很抱歉,我一定会给你一个交代的。”
“我想要的,你不是知道吗?”
我起身从背后搂住他,下巴搁到他的肩膀上,亲昵地蹭着他的脸颊。
顾晏时的肩膀很宽,到腰又收的极窄,完美的倒三角。
我感受我手底下的腹部在不停地起伏,他勉强从喉咙里挤出一句拒绝:“我不能…”
“没人会知道的。”我凑到他耳边轻声诱惑他,“我刚刚把门关了。”
我一只手滑进他的西裤,覆在他那沉睡的性器上。
我感受到他的呼吸急促起来,性器在被触碰的同时像是苏醒一般,缓缓立了起来。
他被我重新带到了沙发上。
他跪到沙发上,他还是想拒绝,他的手胡乱抓着,碰到我的左手上的淤青。
我立刻“嘶”了一声,顾晏时的动作猛地顿住,连忙低头看我的手:“没事吧?”
“没事。”我凑到他的耳后,用唇轻轻贴了一下。
他挣扎推拒的动作渐渐变得缓和,渐渐迟疑地停住。
他任由我的膝盖顶开他的双腿,隔着裤子,顶住他的会阴。
顾晏时立刻反应很大地抖了一下,阴茎整个支起来了。
我隔着西裤狠狠的颠了几下,顶到他的囊袋,把他的卵蛋顶得抽搐,逼得顾晏时从鼻腔里发出几声鼻音。
玩够了后,他西裤被我褪下。
我每次见他时,他都穿的一本正经的样子,我有时都怀疑他有一衣柜一模一样的西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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