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锐利的相识,后来学生时代里大家实在算不上朋友。
直到那个人在秦顺颂的世界里重重划下一道无法愈合的痕迹,那个人才渐渐有了颜色。
狠狠一口烟过肺后吐出,掐了烟头,邹楚弯腰捏住岑姜的后颈:“走吧,他俩没这么快完事。”
岑姜震惊于这种虎狼之词,不情不愿被拉起来走了几步,又硬生生停住:“你朋友很快啊,他出来了。”
走在昏黄夜灯下的人偶尔回头看向楼上,失魂落魄四个字就差贴在秦顺颂脑门上。
邹楚大概一样没想到秦顺颂会这么快下来,顺势松开岑姜,岑姜的目光死死盯着楼上烂了的窗户,没有钳制,一溜烟人就跑掉了。
“没谈拢?”
“没谈。”
“那他……”
“明天去公司报到。”
没谈这是怎么办成的?邹楚纠结又纠结,最后还是没问出来。
岑姜跑上楼的脚步声极重,楼道里又有人开门喊道:“小声点。”
管不了这其他,岑姜跑回去,把站在窗边的时祺拦腰抱住往回拖:“别做傻事!”
时祺的目光有些涣散,只靠脑袋转动的方向能辨认出他看的方向是窗外昏黄夜灯下模糊的身影:“岑姜,是幻觉吗?”
“不是!”岑姜死死拖住时祺:“你病好两年了,现在看到的都不是幻觉!”
得到肯定的答复,时祺彻底平静下来,推开拖着自己的岑姜,去卫生间找了扫把开始收拾这一室狼籍。
岑姜在旁观察,确定时祺是真的没事,转身跟着一起收拾。
说来两个人的相遇特别戏剧化,同为病友的小苦瓜,一星期在同一个诊室能遇到至少两三次。
那时候时祺经常对着身边的空气笑,偶尔还会特别低声地说话,岑姜一度以为时祺是看到鬼了。
后来才知道,那是幻觉。
是病,却是时祺还能活下去的原因。
他们见到过对方狼狈寻死,也见到过对方挣扎向生,然后,就这么凑合熬过许多个年头。
今天,岑姜见到了时祺幻觉中的那个人。
西装革履,似乎骨子里都刻上了良好的教养,那样子的人,岑姜说不来是否值得时祺惦记多年,能想到的大概只有如果不是学生时代,大概很难有交集。
春明的堵车向来一年四季从不缺席,时祺挎着包赶去新公司,还没走到电梯前,便被一位穿着工作装客客气气的小姐姐拦下。
“秦总和邹总早晨不在公司,请时先生这边来。”
坐到专用办公室里后,时祺才是真的感觉到两人之间的差距究竟有多明显。
他不敢去想这个专门给自己的独立办公室是否有秦顺颂的偏待,只能用眼前电脑上准备齐全的各种资料来说服自己,秦顺颂说帮帮他的话应该不是作假。
手机屏幕时不时亮一下,时祺懒得去看,只顾忙着自己眼下的事情。
接着又是一个电话进来,他手机惯来静音,看了一眼号码不认识,就丢着不管了。
谁知二十分钟后,办公室的门忽然被人大力推开。
从办公桌后抬头看过去,散碎的头发险些扎到眼睛里去,门口站着西装革履的秦顺颂,手里拿了个保温饭盒,但整个人看上去很紧张。
掐了掐自己的指节,时祺确定那不是幻觉,略有些局促地站了起来。
“小周说你来很早。”秦顺颂尽量装作无事一般走了过来,手里的保温饭盒放在时祺手边:“早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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