胸肌上又麻又痛的感觉,秦顺颂进出得越来越快,双手一直掰着时祺的腿,不让他合上。
当第一束阳光透过玻璃,照在时祺身上的时候,秦顺颂松了手,让时祺软软地挂在自己身上。
镀上阳光的时祺像需要信徒朝拜的神祇,而情欲就像是神座下的那一丝裂缝引人沉沦。
抱着时祺走到花房上面一层,两张藤椅中间的茶几上摆着一个很漂亮的方盒。
到了玻璃边上,秦顺颂咬了咬时祺的下唇:“阿祺,看外面。”
说起来这套房子的时候,秦顺颂的口吻很随意,但其实这里是整个杜布罗夫尼克古城观赏日出最好的地方。
金灿灿的阳光,像是镀了一层金,时祺半阖的眼睛睁开看向外面。
日出似乎永远都能和新生这个词放在一起,时祺觉得自己没有什么文艺细胞,此时所想所感就剩下满足两个字。
“我想到玻璃边看。”
秦顺颂从时祺的身体里抽离出来,被堵在里面无法宣泄的液体淅淅沥沥顺着腿流下去。
海边日出,真的很美。
又或者说,大自然就是有这种能抚慰一切让人感觉到温暖的能力。
一只手再次捏在时祺的屁股上,掰开了股缝,然后挤了进去,时祺贴着玻璃,微微喘着。
上顶的没什么规律,时祺偶尔会碰一下玻璃,把秦顺颂放在自己屁股上的手拉到面前。
一个圆圆的指环放在秦顺颂的掌心,让他捏着给套在自己的中指上。
白皙的手,简单而低调的戒指,套在指节上低调而奢华,似乎那只手也变成了最漂亮的艺术品。
手掌按在玻璃上,时祺侧了头,吻了吻秦顺颂:“好看吗?”
“很漂亮。”秦顺颂慢慢抚上那只手,十指相扣。
一整夜的折腾,时祺没什么力气,但捏在另一只手里的戒指却很稳,对准了秦顺颂的中指,却没有戴进去。
“你知道戴上意味什么吗?”
“什么?”
“我不会再放你走了。”
“你本来也没打算放我走。”时祺随着秦顺颂的动作,说出口的话有些不成语调,却还是坚持给秦顺颂把戒指戴上了中指:“不是吗?”
“是。”他回了话,吻住时祺,两只戴了戒指的手死死按在玻璃上,一次又一次深入,将自己的所有兽欲一一展开在时祺的面前。
藏在股缝中间的穴口肿了起来,时祺看上去又软又娇,还很喜欢在秦顺颂身上留下专属自己的标记。
做到最后,时祺连胳膊都不想动,由着秦顺颂抱着自己去浴缸里清洁。
手指再次挤入那个洞里清理,时祺哼哼唧唧,低头就去咬秦顺颂的乳尖。
又是一通胡闹,秦顺颂抱着人送去床上,让人送了药过来,给时祺涂了药,又抱住往自己这边一直拱的时祺,轻拍着哄他睡觉。
某种程度上来说,秦顺颂算是非常合格的爱人,他不会让时祺因为上床生病,也习惯什么事都做在时祺之前。
那天做得太过,导致时祺一合腿就觉得难受,硬是在床上赖了几天。
吃了秦顺颂喂过来的水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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