纳撒尼尔.科尔曼面色如常地问道:“你确定吗?”
徐风信点头。
纳撒尼尔.科尔曼和徐风信曾并肩战斗,此刻,如果徐风信说他可以,那他自然相信。他年轻时曾加入军队,野外作战时无麻药处理伤口对他来说是家常便饭。徐风信的能力和勇气他已经见识过,比他有过之而无不及,他相信徐风信的选择有他自己的理由。
纳撒尼尔.科尔曼示意医生开始手术。
手术刀划开皮肤,手术钳探入伤口。子弹轻微滑动,摩擦肌肉组织,徐风信的脸上都是汗水,牙齿咬破嘴唇,红色的鲜血铺满唇瓣,染上绮丽的色彩。
他的面色苍白,但神情镇定。过程中因疼痛痉挛,却从未躲避。
医生的额头上渗出汗水,患者的状态稳定,他开始把精力全部放在子弹移动的轨迹上。
子弹浸泡在温暖的血液里,却依然冷硬。徐风信感觉到手术钳捏住子弹,从皮肉里缓慢移动,拔出。
医生把子弹放到器械托盘上,清脆的声音标志着手术已经进展到最后一步。
止血钳夹住伤口边缘对齐,冰凉的缝合针穿过组织,收线打结。所有缝合完成后,医生暂时松一口气,检查伤口没有问题后,上药包扎。
徐风信清楚每一个步骤的每一项操作。当疼痛值到达顶端后身体会逐渐适应,阈值越高,忍耐力越强。
他习惯让身体记住疼痛。痛苦、仇恨和侮辱为他提供面对强敌和深渊的勇气。他需要勇气,渴求冲动,被头脑装饰的鲁莽创造反抗,战争会洗刷屈辱。
伤痛帮助他迎来沐浴在象征平等和自由阳光下的新生。对此,他深信不疑。
徐风信喝几口葡萄糖补充体力,医生帮他给剩下的两个伤口上药和更换纱布。
他的状态不错。
纳撒尼尔.科尔曼对他的忍耐力同样感到佩服。他对徐风信认知早已转变。徐风信是个有种的男人,谣言对他的攻击全是无稽之谈。
徐风信的左手臂挂上白色绷带,悬在脖颈上,他要了两针剂葡萄糖塞进口袋,站起身,开口道:“可以了,我们走吧。”
纳撒尼尔.科尔曼皱眉,简单命令道:“你刚做完手术,再休息半小时。”
“时间紧,任务重。”徐风信说道:“我已经耽误太多时间了。”
纳撒尼尔.科尔曼抬起手腕,看了看时间,告诉他:“才不到一个小时。”他命令道:“坐那儿,休息。你感觉怎么样,需要止痛药吗?”
徐风信摇头。
纳撒尼尔.科尔曼眉头越皱越紧,正想说什么,一个纽扣人突然闯进来。
“急匆匆的又是什么事?”纳撒尼尔.科尔曼向来没什么耐心,瞥一眼门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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