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谁跟你是我们?”温宁杰讽笑道:“你难道没发现只有你认为唐还会醒过来吗?只有你一个人。”
温宁杰站起身,背对着徐风信。他说道:“威廉姆斯家族内部已经四分五裂,现在败势尽显。辈分最高的顾问找借口脱离家族、普拉亚的首领准备另起一座山头称霸称王,而我们老头子最信任的兄弟扎卡赖亚下了狠心要送他下地狱,就连对唐最忠诚也是最勇敢的洛切斯首领也选择当一只缩头乌龟。” 网?址?发?B?u?Y?e?ⅰ????u?????n?Ⅱ???????5?????o??
话音落,温宁杰转过身面对徐风信。他弯下腰,手臂撑在沙发扶手上俯视着徐风信的眼睛。他说道:“我以前以为你是为了活命才不得不伪装出一副对老头子深情不悔的模样,现在看来是我错了。患难见真情啊,老头子真该睁开眼睛看看,仔细看看这个世界上谁对他最好。我不会回去。我不想跟威廉姆斯家族扯上任何关系。老头子让我恶心。别人不知道是什么原因,你应该清楚。老头子的死活跟我无关,以后也不要再来找我。”
温宁杰直起身,坐回扶手椅里。他一字一句地说道:“我很忙。不要再来打扰我。谢谢。”
徐风信的表情不太好看,但他知道再说下去也不会有任何结果。他闭上嘴,起身从温宁杰的办公室走出去。
前台小姐看到暴力来访的客人阴沉着脸从社长办公室走出来,浑身的低气压,看起来很生气。她摇摇头,在心里猜测这位客人和她们社长之间可能发生的爱恨情仇。一阵电话铃声打断了她的思绪。简单沟通之后她挂掉电话,抬头的一瞬间瞥见了客人一抹微乎其微的笑意。客人出门右转,只留下一点侧脸。她揉揉眼睛,感到一阵奇怪。刚才还憋着火的炮弹怎么就变成了糖果?一瞬间就冰雪消融、喜笑颜开了?她晃晃脑袋,认为是自己这两天加班加昏头了,现在竟然都出现幻觉了。她决定等下一定要和社长申请假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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徐风信离开报社后直接前往赫尔斯老宅,他必须尽快调查出唐突发心梗的真正原因。
赫尔斯老宅自从唐住进医院以后都是萨尔瓦多.德鲁卡在打理,他离开后纳撒尼尔.科尔曼派了信任的纽扣人过来盯着。目前赫尔斯别墅的佣人都在各司其职,平稳如常地进行着每天的工作。
赫尔斯街道是别墅区,绿化做得很好。庞然大物般的高顶别墅被绿林拥入怀抱,冷硬的绿色。静悄悄的沉默,一阵犹如夹着锋利刀片的寒风刮过,树叶落了一地,哗啦啦的沙沙声,仿佛是在呼唤谁的名字。
赫尔斯别墅里没有教父。赫尔斯别墅大门前的草丛都是暗色的,灰扑扑的,没有一丝人气。像什么呢?
徐风信站在铁门前抽完一根烟,吐息间除了冷空气全是烟草的味道。他通过栅格状的缝隙往院里看,尖尖的塔顶、沉暗的冷空气,悬着的风里带着的残破树叶,还有从他嘴里吐出来的烟草味的白色雾气。合在一起,活像是一个正在豪华砖墙坟包前停留的赶路人。
徐风信嗤笑一声,未尝不是觉得自己想法很有意思。
徐风信用伸出脚踹踹铁门,搞出一阵大声响。纳撒尼尔.科尔曼派来守门的纽扣人这才姗姗来迟。他睡眼惺忪,从门卫的小屋里晃着步子出来,手指扒着裤腰带往上提,语气不善。
“你来干什么?”纽扣人问道。
“科尔曼首领派我过来跟唐的佣人打听点消息。”
纽扣人打量他一番,从外套口袋里扒拉出一根烟咬在嘴里,点燃后抽上两口醒神。他靠在铁门上,斜眼看着徐风信。他说道:“科尔曼首领没有通知我你要过来,谁知道你是不是想进来偷点什么东西。”
徐风信没有因为他的冒犯而生气。他面上甚至带了点笑意,问道:“我能偷什么啊,你不是在这里看着呢吗,就算我真的偷了,你直接把我拿下交给科尔曼首领不就好了。”
徐风信从烟盒里咬出一根烟叼在嘴里,一边垂着眼睛在身上找打火机一边说道:“说不定你还能大赚一笔奖金,”说话间烟卷跟着他的嘴唇上下抖动着,他抬起眼皮,笑道,“你说呢?”
“你觉得你值多少钱?”纽扣人手指点点他,不屑道,“你一分钱不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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