们倒不必特意拿出来谈。”康斯坦特.阿尔盖斯终于进入正题,“婚礼就定在明年年初如何?你们就在这一年里多多培养感情,怎么样?”
“是么。”杜修宴眼神涣散,身体僵硬。
“你不愿意?”康斯坦特.阿尔盖斯宽厚耐心,他没有生气,劝慰道:“我知道的确是有些着急,猛然通知你你当然会觉得难以接受,但你是很聪明呀修宴,你知道这是迟早的事情,我现在不过只是提上了日程。你知道的大人总有大人的考量,如果你父亲还在的话,我当然会跟他谈,但是他现在...身体不好呀,我只能跟你说了,谈不拢的话,我还是要找你父亲商量的,这是很重要的事情,你说呢?”
“找我父亲?”杜修宴声音有些抖,他眼睛有些红,或许是光太刺眼,他嗓音很干,回道:“我没有不愿意,我父亲已经跟我谈过此事了,娜塔莉很可爱,我很喜欢。”
康斯坦特.阿尔盖斯往前探了探身子,像个谆谆善诱的长辈,亲切道:”好好好,既然都没问题,我就开始准备啦。”
他好像真的很开心,笑容很大,皱纹堆在眼角,在摄像机下显得那么慈祥宽宥。所有人都喜欢他,他是人民的保护神。北卡罗来州的神羊海德伦。
“要不要跟我去下棋?娜塔莉下午会到家里来,你们要不要见个面?”
“不了,州长大人。”杜修宴站起身,掌心摁在手杖上才能站稳,他垂着头、弯腰解释道:“公司里还有很多事情,我下午还要赶回波塞,实在是来不及。等父亲那边状况好一点,回来后我会联系娜塔莉。”
康斯坦特.阿尔盖斯朗声笑笑,拄着手杖往里走,“好呀,修宴真是太懂事啦,我也知道你忙呀,快去吧,不用顾忌我这个老头子,我明白你的呀。”
等到彻底看不见他的背影,杜修宴才拄着手杖离开。一步一顿,走得异常艰难。
凯莱布.米切尔看到他出来,上去想去扶他,杜修宴拒绝了。
“把车开到这里。”杜修宴对着以斯拉.斯通命令道。
“杜总,那个管家说这边不允许开车。”
杜修宴脚步顿了一下才走到他面前,俯视着他,眼眶通红,面容苍白、唇色几乎没有,身上的腐败气息几乎要溢出衣服。他一字一顿道:“开过来,告诉霍利斯是我的命令。他拒绝...”
“他强硬的拒绝的话,那就更好了。”杜修宴笑了笑,阴森腐朽的白牙挑衅地露出来,慢声道:“最好挡在车的前面,你就能从他的身上开过去,正好用他的血压一压这恶臭的木槿花香气。”
*
Eldorado Brougham驶离迦南大道后杜修宴就打开了窗户,一直偏过头盯着窗外的风景。
“飞行时间确定了吗?”杜修宴看向后视镜里凯莱布.米切尔。
凯莱布.米切尔回过头,“下午四点,您要更改行程吗?”
杜修宴没有回答。
“停车。”
“什么?杜总,您怎么了?”凯莱布.米切尔探过身,看到杜修宴面色极度难堪。
“我说,停车。”杜修宴神色不耐,面色苍白的几乎透明,“很难理解吗?米切尔?”
“以斯拉?”
“明白,杜总。”以斯拉.斯通情绪平稳,他完全理解杜修宴的命令,他跟随杜修宴已经很久了,他回复道:“刚才路边有辆货车,远处有人,我认为您可能不想要不私密的环境,前面有个位置不错,马上就到。”
以斯拉.斯通匀速停下车,不紧张不急促,车技很好,绝不会加重杜修宴的反胃。
他走下车,往远处去。
凯莱布.米切尔想要一起下车,以斯拉.斯通拦住了他,“杜总喜欢一个人,你等着就可以了。”
“唉,我很少跟着杜总。之前都是一助查尔斯照顾杜总,现在他留在波塞了,我感觉我总是犯错。杜总不会开了我吧?”
以斯拉.斯通笑了笑,“不会。”
“真的吗?”凯莱布.米切尔叹口气,“杜总身体不好吗?我没听说啊。”
“不一定。”
“什么不一定?”
以斯拉.斯通敛了笑意,“你好奇心这么重,杜总想要开除你也不奇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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