停下动作,面面相觑,抽出胸前的黑盒子,汇报道:“劳伦斯先生,楼梯门。侍应送酒,能否放行?”
完蛋。温宁杰在心里骂道:该死,忘记他们会通报。
他和徐风信对视一眼,无法,只能做好准备,随机应变。
“没有吩咐,检查一下怎么回事。”
对讲机里传出一道语速偏慢、声调平冷的命令,徐风信和温宁杰两个人听得很清楚。
完蛋了。
彻底完蛋了。
领头的保镖歪歪头示意手下对他们两个人进行搜身,想要确定他们的身份。
徐风信身上有把刀,温宁杰身上有把枪。
彻底彻底的完蛋了。
徐风信的刀藏在绷带里面,除非把夹板拆掉否则不容易被发现,温宁杰的枪和相机就很难说。
他藏在腰间,只要掀开外套就能发现。
“放他们进来。”
还是一样的冷峻的英式腔调,就在保镖掀开温宁杰外套的前一秒,温宁杰冷汗淋漓,简直都要对这副他平时最为厌恶的寡淡倨傲的嗓音表达爱意。
徐风信心下猛跳,莫名心慌。
难道就这么巧?他们的确吩咐了侍应送酒?
两人走下楼梯,不发一言。
防火门处也有两个守卫,大概是已经接收了命令,直接放他们出去,这次就连温宁杰都觉得怪异。
他看向徐风信,嘴巴绷了绷,心里想道难道这次真的是交了好运?
他们出了防火门,听到有人说话,走到栏杆处,看到大厅有两个男人。
他们彼此对视了一眼,温宁杰把酒放到一边,把相机挂回脖子,准备下楼,找到负七楼那两名女高中生的房间。
“杜擎寒真是变蠢了不少,到了这把年纪竟然还能让一个毛头小子把他从局长的位置上踢下来,”男人声音微喘,嗓音醇雅,语调带着上位者长期浸淫权欲而特有的冷酷傲慢,“希望那颗枪子让他长了记性。”
徐风信脚步顿了顿,拉住温宁杰,藏在柱子后面,观察中央大厅下面正在对话的两个男人。
其中一个着装考究,中灰色精纺羊毛单排扣平驳领三件套,修身挺括,带有细腻的竖条纹肌理,硬挺尖领衬衫,黑色哑光牛津皮鞋,着装考究且传统,身上有股昂贵的指挥官气息,他站姿精英,认真打理过的发型服帖且完美,微垂着头,很是恭敬。
徐风信猜测这个男人就是列夫.劳伦斯,虽然只能看到他的侧身和后背。
另一个,也是背对着他们,身高近乎六点五英尺,体格健壮匀称,深炭灰色的宽松西装,肩线硬挺,右手中指上有颗闪眼睛的金戒,标准的权利背头,鬓角严整利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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