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都会毫不留情地砍掉。”
“手术结束后,温宁杰会代我和他谈谈,这是我把爱丽丝送给他的条件。”徐风信看向康斯坦特,露出靠近感谢的笑容,“当然,这还要感恩与您。”
“总之,他答应与否只能决定过程是否变得麻烦,不会改变结果。”徐风信说道:“州政府或者州议院一个不错的政治身份,这就是我的条件。”
“毕竟,药我一旦交给您,我会处于下位,很难保证您不会失信于我,”徐风信抱歉道:“当然,不是怀疑您的诚信,只是要保证我的权益。”
康斯坦特.阿尔盖斯食指在扶手上敲敲,审视他的表情,揣度他的想法,权衡利益,最终慢声道:“可以。”
“不过,无论本亚锡答应与否,我都会是你最好的盟友,当然,你也是我的。”康斯坦特微笑道:“我向来只做长远的生意。”
“如果你有摆脱我的打算,”康斯坦特.阿尔盖斯一如鳄鱼吞噬猎物,眼睛凝在徐风信身上,宣判道:“那你就会变成我的敌人,Kitten。”
“能够互相成就对方的利益这难道不是天底下最好的生意吗?”徐风信微笑道:“您帮我是垂青,我帮您是报恩,摆脱?恐怕只有您想摆脱我吧?”
“哦,Kitten,我亲爱的小猫,你在我的面前已经完全不加掩盖了,”康斯坦特笑了笑,“你的野心、糟糕的道德、唯利是图、不择手段的秉性,可你又有上等的聪明劲,所有下等的品质单单因为这一条就可以扭转乾坤,所以你才会是我的Kitten。”
“如果我们的合作可以拍板,那我冒险参与前期试用并不足够的实验,对我来说就值得,”徐风信说道:“我可不想像上次那样签了字却什么都没得到。”
“Kitten,你是在怪我。”康斯坦特动了动腿,面目表情道:“你知道的,如果不是心脏这码事我也不会注意到你,当然也不会有我们现在的合作。”
“我相信你或早或晚都会有璀璨的未来,但是,早和晚毕竟还是有巨大差距,我认为你能明白时间和时机的重要性。”
“当然,州长大人。”徐风信平静道:“我更加认为在我身上所发生的一切都是我在学习和进步,经验有时候比天赋更加重要,甚至,我认为,根本没有天赋这种东西,经验才是根本。”
“我渴望伤口、背叛、攻击、绝望、死亡,这是不可复制的,我的经验。”
“我璀璨未来的踏板、拱桥或者说天梯之路。”
“我的赫马弗洛狄忒斯已死,难道还不能够证明一切吗?”
康斯坦特.阿尔盖斯长久地盯着他,神色、表情凌然,却突然大笑。
他堪称和蔼地捏了捏徐风信的肩膀,神情愉悦,说道:“我说过我了解你,就像了解我自己。我们一定会是最佳拍档。”
徐风信笑笑。
*
徐风信和康斯坦特的会面结果还算不错,他在科洛弗代尔路的尽头下车,这里临近城市,可以打到车。
徐风信回到圣心医院,接受迟到的治疗。
昨天...他和杜修宴太过火,当然,这完全是他自己自作自受。
在迦南大道下车的时候徐风信就觉的身上异常发冷,身上也不是很舒服,他没来得及洗澡,但是事情集中,他注意力完全被其它事情占据的时候是没有那么强烈的不适感。
当他躺到病床上开始输液的时候,空气太安静,他又太疲惫,所有的一切都开始变得鲜明。
徐风信迷迷糊糊睡着前决定在从圣心医院离开后一定要回家洗个澡。
*
惊醒的时候熟悉的护士正在给他拔针,护士看他脸色差劲,以为是自己吓到了他,不好意思道:“抱歉,很疼吗?”
徐风信摇头,抬起手腕看表,又看看窗户,外面已经完全变成黑色。
十点了,温宁杰那边应该差不多了,他竟然睡着了,而且还睡这么久,真是,差点就耽误了大事。
“你发烧了。”护士说道:“我摸你手的温度不对,中间给你加了瓶退烧的药液。”
“谢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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