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杜总每次去宴会上都是焦点,所有人的焦点。”
徐风信把艾琳森桌子上花瓶打碎,艾琳森骂道:“你跟那些人有什么区别?”
“我早就知道你会威胁他,我早就警告过他,什么都不能告诉你,他确实听了。”艾琳森尖讽道:“可谁能想到你会跟康斯坦特合作呢,你也要他死。”
杀了她吧。徐风信心想,都杀了,全部都杀掉问题不就解决了吗?
他把左腿踩在地上,几乎平稳地走到艾琳森面前,掐住她的脖颈,用了全部的力气撞在墙上,血液瞬间涌出来,在白色的墙面上洇出红色的代表着记忆与屈辱的画。
徐风信瞳孔几乎变成纯黑色,幽深空洞,他调动着全身的力气,耳边所有的声音都消失了,只有恶魔的低鸣。
杀了她。
桀桀桀——
全部都杀掉。
桀桀桀——
你不是知道吗?这才是最完美的办法。
徐风信把艾琳森的头拉开,准备撞第二下,娜塔莉扶着杜修宴走到门口,杜修宴厉声喝止道:“徐风信!”
徐风信愣了一下,顿住动作,回过头,没有看杜修宴的眼睛,只是看着他的领口,病号服的领口,软趴趴地皱着,一点也不好看,一点也不好看。
娜塔莉很漂亮,她搀着他,他们离得那样近,站在一起,和他这个穷凶极恶、满身暴力的恶魔站在对立面,好像这才是天经地义的,这就是天经地义的,徐风信心想。
娜塔莉的眼睛里是徐风信的影子,浑身是血、丑陋不堪,艾琳森就是证据。她很害怕,完美地贴在他的身上。
哈。
徐风信不在乎手上的血,随意地抹了一把脸,平静道:“我要解药。”
“你说你没有解药,我信你。”徐风信没什么力气了,他声音不大,但他没有走近,反而是往后退了一步,“你做了很多试药,你不知道是什么把厄倪俄消灭的,但你有实验记录。所有的,我全部都要。”
“给我。”徐风信说。
他一步一步走到现在,靠得是伪装和算计,自诩从来不是个好人。
他也没想过做个好人,白眼狼、恶魔、罪人,随便是什么,他要的就是爬到山顶,谁都不能欺凌他、侮辱他、不尊重他、不害怕他。
谎言、欺骗、金钱、收买、暴力、威胁、尊严、权利、恐惧、地位,康斯坦特说得没错,你能指望下水道的老鼠能有什么高尚的品格,什么舍己为人、无私奉献,为了追求更高的理想,哈,算了吧。
算了吧,徐风信。
杜修宴垂着眼睛,看了看他的腿,不知道会不会留下后遗症,这么久了,几乎没有见过他完好地站在他的面前。
康斯坦特知道,就算他威胁他要把什么胶片送给报社,杜修宴也绝不会把解药给他。
就算他有。
从一开始,他就选错了。
“我就说过你不该把希望寄托到他的身上,”艾琳森坐在地上,闭着眼睛,哼笑道:“后悔吗?”
“谁都一样,杜修宴,谁都一样,没人救得了你。”艾琳森简直癫狂地笑了起来,“你的身边都是魔鬼,除了你的父亲,都是猎杀、分食你的恶魔。”
“而你的父亲,死了。”
“就像你的母亲,为了保护你,她才死得那么凄惨!谁也保护不了你,杜修宴。”艾琳森一直在笑,“这个世界就是这样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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