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时间去州政府走个过场,我已经安排好时间了,劳伦斯会通知你。”
“好。”
徐风信再次看了看表,五点五十。
康斯坦特摆摆手,劳伦斯走了进来,从保险柜里拿出一个小圆盒,比他送给徐风信那个要大很多,劳伦斯摆好放映机,把胶片安装好,关了灯。
“我答应你的,”康斯坦特在黑暗中露出一个微笑,“你可以尽情观看,如果你想看第二遍,我可以把书房单独留给你。”
“谢谢,那就不用了,”徐风信扯扯嘴角,“您也知道,我...失去兴趣了。”
“这样,不过,应该会很有趣,”他说,“你会喜欢的。”
徐风信再次低头看了看表,五点五十五。
他没心情看胶片,更不想看。不过,也正好,在这里,省得他再多费口舌哄他拿出来。
“杜修宴啊,他是联邦公认的天才,他的父亲,杜擎寒年少成名,这对父子我不得不提起十二万分精神应对,尽管这东西能起到一定的牵制作用,但我从不放松警惕,”康斯坦特盯着放映的画面,白光微微反射到他的脸上,侧面投出黑色的影子,影子上方竖起两只蜷缩着的角,嘴部开始慢慢凸起,他继续道:“艾琳森是我的人,可惜,杜擎寒一直以为艾琳森是他最忠诚的伙伴,当然,一开始的确是,杜修宴的身边总有我的人,公司、家里,或者随便他出入的任何场合,你知道,他很聪明,我从来不否认他的聪明,也绝不低估,他知道我对他的警惕,所以生了很严重的病,你知道的,现在还是这样,心理上的疾病都是极其顽固的,但这对我来说是好事,最好他能在心理中心的病床上躺一辈子。”
“事情出现变化是从什么时候开始呢,从他从病床起来,我以为他永远都不会站起来的时候,因为你,我亲爱的Kitten,他把你当意外,或者说能破局的黑马棋子。”康斯坦特笑笑,轻蔑道:“他以为他的那些小动作能瞒过我,他甚至愿意牺牲色相来勾引你,只是希望你能帮他对付我。”
“可惜,他失算了。”康斯坦特看向徐风信,撇撇嘴,“你本性和我一致,利益至上,永远不会耽溺于低俗的欲望。”
徐风信愣了愣,想到杜修宴的种种,对他异常的宽容和喜爱,可能是看出了他对他的意向,所以才认为靠他的爱可以让他为他做事。
徐风信心堕了堕,右手摩挲着手腕上的表盘,自嘲地笑了一下,的确聪明啊,他的赫马弗洛狄忒斯难道不是最聪明的吗?
虚假的吗?
可悲啊徐风信,为了一些虚假的爱就要失去一切、从容赴死了吗?
我的神认为我是他的救世主,我的神啊,神像裂掉了,怎么办呢?
难道还要求谁吗?难道要求着信徒为自己修缮吗?
不要,不需要。
他的信徒跪在地上多么虔诚啊,求神给予自己荣耀,亲手为他修复身体。
一点一点的修,快乐无与伦比,就算来不及,也要付出一切啊。
早上六点十分,太阳从远处的山脊慢慢升起,散发出的荣光打散了黑暗。
迦南大道尽头爆发出强烈的红色光芒,映在墙上的黑山羊的影子的眼睛变成红色,直至染至全身。
“只有血才能洗刷掉耻辱。”
“只有血才能洗刷掉耻辱。”
“我以我自己和三代名声无可指摘的先人的名义为你祝福,灾难摧毁的大厦,天主会重新建起。”
“我以我自己和三代名声无可指摘的先人的名义为你祝福,灾难摧毁的大厦,天主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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