迈出第五步时。“咚!!”
阿福眼前霎时一白,有那么一瞬感觉自己像是睡着了,紧跟着才感觉到一阵难受的钝痛。
他感觉自己的脑子像被塞进了铁箱子里使劲挤压,但紧跟着,他的职业素养和内心的牵挂告诉一片茫然的他:
‘你被袭击了。’
‘有人击打了你的头部。把你击倒了。’
‘伤一定很严重……你甚至没法感受到疼痛,这一定意味着身体的自我保护机制在运转,切断了你的痛觉感知。’
走廊中。
兰泽尔从瘫倒在地的阿福手中抽出步枪,跨过地上的血泊,愉悦地对斯奈特道:“我进来了!我说过我们会获得——”
“成功”还没说出口,兰泽尔就觉足踝猛地被人死死抓住。
“……”他顿住了嘴里的话,计划第二次被意外打断让他心中蹿起浓烈的烦躁和不耐。
单手扶着耳麦,他晲下视线,看着地面上意识不清,但仍然挣扎着似乎想往口袋里摸什么东西的老人,几乎不假思索地高高举起手里的撬棍——
‘但我读了所有我能搜集到的、关于你的书。’
麦考夫的声音忽然莫名地掠过脑海。
‘你本不该是这样的性格。我确信在你心底深处——即使你自己不承认,你知道现在的你自己不正常。’
——我为什么突然想起这个?兰泽尔颇觉奇怪地顿了一下,旋即无所谓地耸耸肩,接着扬起撬棍——
‘我必须……我必须活下去。’
一道虚弱的、带着喘息的年迈声音突然撞入脑海。
‘我怎么能死在这里?这太突然了。’
‘韦恩老爷会怎么想?德雷克少爷和该隐小姐会怎么想?他们会责怪自己没能赶回来,他们会被我的死亡逼疯!’
‘我不能……让他们回来,只能看见我的尸体。’
‘我得起来。’
‘我得……战斗,只要我还没死。’
“……”所有充斥着大脑、令他保持亢奋、愉快的激素似乎在这一刻骤然被抽空了,兰泽尔神情空白地垂着头,瞪视地面上的老人。
‘我还能……还有机会,只要我吞下血清,我还有机会!拜托了……我需要……’
像被什么无形的棍棒击中了大脑,霎时间,无数声音从四面八方涌来,灌入大脑:
‘为什么……我已经很努力了!为什么我永远在泥潭里挣扎!为什么希望总是不来!难道这就是属于我的命运吗?!烂在这片泥坑里?!’
‘拜托了……拜托了!我可以死,去天堂去地狱都随便,让我的孩子逃过这一劫吧……不,不,别哭了宝贝,你会招来那些怪物的,我想你活下去啊!’
‘为什么……混账总能长命百岁,我的父母却要在地下腐烂,谁决定的?!上帝?神明?!’
“兰泽尔?兰泽尔!”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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