猫猫在一楼客厅眼巴巴地趴着等了一整个上午,也没见有人下来撸猫。
已经被麦考夫临时叫人打扫过的主卧里,到处都是一片狼藉。
“你是不是……嗑药了??”兰泽尔没想到有朝一日,自己会是劝人不要纵欲过度,得学会节制的那个,他忍不住向后推搡麦考夫,“你让我感觉咱们过了今天没明天了——”
“难道不是吗?”麦考夫反攥住兰泽尔的手,将他往自己的方向一扯,“如果你觉得我们能有‘明天’,为什么每一次都对这类话题避之不谈?”
“……”像冰冷的泉水顺着缝隙流淌进心里,那团燃烧着的、沉迷于享乐的火焰逐渐熄灭了。
兰泽尔脸上的表情褪去了须臾,很快又被懒洋洋的轻慢掩盖:“也许因为我们之间本来就只是临时互助一下的成年关系?”
他随意向后拍了拍麦考夫:“行了,我感觉差不多了。下楼吃顿饭,撸个猫,我就——”
“走?”麦考夫的声音透出些许寒意,气息落在兰泽尔的后颈,“不。不回答完我的问题,你今天别想从这张桌子上下去。”
一旦双方持有不同的立场,又各自不愿退让,原本的亲密渴求就变成了互相敌视似的凶狠缠斗。
吻变成发泄的互相撕咬,拥抱变成抵押着要害的扼制。
薄汗浸透了兰泽尔紧蹙的眉宇,他脸上的易容早已经在上一次沐浴中洗去了,露出半是完美、半是峥嵘的面孔。
然而麦考夫似乎半点没在意这叫人不适的面容,只攥着他被压在头顶上方的手腕逼问:“你到底是什么?为什么做这些?为什么一句话都不愿意告诉我,为什么不允许我知道你的过去?”
——寒冷队长知道这些他不知道的秘密吗?麦考夫想这么问,但这问题除了表达情绪,对他当下想知道的情报来说没有任何意义。
于是他将问题付诸到动作里去,俯下身仔细观察兰泽尔透着隐忍的面庞:“怎么不说话?”
“滚。”兰泽尔只能从唇里渗出这么一个字,就不得不紧咬住牙,免得漏出一些他在对峙时不想漏出的声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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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凡换个人来,可能就得因为兰泽尔的态度受伤地松手离开了。但麦考夫只是微微扬了一下眉,确认兰泽尔的闭口不提可能真出于康斯坦丁之前推测的原因,事关不能开口的禁忌:“别急。”他贴在兰泽尔的耳边低语,“我们还有不少时间。”
门外又传来好大儿不老实的挠门声,然而屋内的大人显然没有一个有心思分给便宜儿子一点。
麦考夫气息紊乱的声音微微放轻,带着几分哄诱的意思:“如果你真对我没有任何想法,为什么在意大利酒店要跟我调情?为什么在牧马人上回应我?”
兰泽尔猛然睁眼,语气里带着几分原因难辨的恼火:“你31了,跟我告过白,我怎么不能约你?成年人之间你情我愿的事……!”
他绷紧了腰腹。
“那要是约你的人是康斯坦丁呢?”麦考夫听起来慢条斯理的问,憋了一会,还是没忍住,“寒冷队长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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