双手被反锁在背后,池雉然看不清对方在干什么,屋里漆黑一片,毫无光源,全身上下的感官全都集中在触觉上。
有什么硬硬的东西顶到了自己。
珠子撞击的声音响起。
好像是手链,也可能是什么其他的东西。
粗糙的手指划过池雉然的后颈肉,不自觉引起一阵皮肤下的颤栗。
“陆鉴!”
池雉然的声音带上了哭腔,“别让我讨厌你。”
对方似乎是发出了嗤的一声。
紧接着池雉然的嘴就被捂住,就连舌头也被手指恶意的搅来搅去,口涎控制不住的顺着唇角流了下来。
就这样还不够,手指还在往舌根处探弄,模仿着某种频率来回夹弄,激的他嗓子眼一紧,忍不住发出干呕声。
池雉然以为自己吐了,但什么也没吐出来,反倒是让对方更加兴奋。
他双腿发抖。
“不……不要……”
“求……求你了……咿呀————”
冷汗沁透了皮肤,整个过程完全没有愉悦感,不知道过了多久他被推了出来。
走廊里的灯光让他无地自容。
“你怎么在这儿?”
容聿看着表情呆滞的池雉然,“找了你好久。”
“还有两个就到咱们了。”
他看着池雉然的神色眉头一皱。
“副导演对你做什么了”,容聿拉起池雉然的手腕,发现薄薄的皮肤上都是冷汗。
“他潜规则你了?”
“走,我去找他。”
池雉然看着容聿的表情像是要吃人才反应过来。
“不是,没有。”
池雉然死死的拉住容聿,生怕容聿真的去找人算账,后台人多眼杂,要是真打起来,还指不定怎么收场。
“那你怎么这幅表情。”
容聿随手把池雉然拉进了一间休息室反锁。
“我检查检查。”
池雉然死死的拉住自己的打歌服,“你干嘛啊?”
“都是男的,看看怎么了?”
容聿轻而易举的用一只手挟制住池雉然的两只手。
掀开衣服
什么也没有。
容聿狐疑的放下了手。
池雉然不安的绞着腿,腿内侧肯定磨肿了。
“要是有人欺负你就跟我说。”
容聿罩住池雉然,看着他脸颊侧,那里……好像有块牙印?
是纪山越咬的吗?
容聿靠的实在是太近了,二人鼻息交换,池雉然忍不住稍微侧过脸去。
尤其是容聿还喘着粗气。
他现在对任何同性的靠近都有一种惊弓之鸟的恐惧感。
池雉然敢直视容聿,“这个距离太近了。”
容聿完全没听清池雉然嘴巴一张一合的说了什么,只想自己亲自覆盖上这个牙印。
咬起来一定很软吧。
不知道是什么味道的。
凭什么纪山越能咬而他就不能咬。
心底里那种阴暗的欲望再次滋生弥漫,把他关起来就好了。
关起来锁住,让所有人都找不着。
让池雉然的目光所视范围内只有他一人。
池雉然听着容聿越来越近的鼻息推了他一把。
“你干嘛啊?!”
“我……”
容聿被池雉然推了一把才清醒过来。
池雉然看着容聿嘴里有什么一闪而过亮晶晶的东西。
容聿看见池雉然的目光停留,说不清什么心态的有些高兴。
起码他注意到了。
池雉然真的像只小雀一样,只有小雀才喜欢亮晶晶的东西,为亮晶晶的东西驻足而停留目光,再叼回窝里筑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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