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道是鬼混了什么才这么早入睡。
真是不检点。
池熠对于池雉然的厌恶又蒙上了一层。
怪不得会忘自己的作业里夹那种漫画,真是不知道一天天脑子里想的都是些什么废料。
尤其是上个周末,池雉然说是被祁鹤白辅导作业,但一直不接电话,两人不知道在干什么见不得光的事情。
“哥”
池熠低头看池雉然拽住了自己速干衣的衣角。
“可以吗?”
水汪汪的瞳孔里全都是他的倒影。
“反正不是有人收留你吗?”
池熠听见自己不受控制的说出这句话。
“既然喜欢住在别人那里,那就别回去了。”
“校花又被欺负了,好可怜的宝宝,收留心碎校花。”
“谁敢欺负我们校花?!我提着四十米长的大刀已经在路上了。”
“是校花他哥……”
“额,小舅子啊。”
“是大舅子。”
“一听到池熠怎么就怂了,去啊。”
“校花真的好惨,在壁球室被他哥打了。”
“啥?池熠对校花动手了?池熠疯了吧?一定是失心疯了吧?”
“楼上的楼上去写公主号吧,怎么这么会起号,谣言就是你这种人造的吧,小心你浮木没了。”
“是池熠的壁球回弹的时候不小心砸中校花了,校花没躲开,被你们搞成池熠家暴一样。”
“有区别吗?感觉池熠经常给校花甩脸,只是冷暴力和热暴力的区别。”
“图片”
“宝宝好可怜,舔舔舔。”
“楼上把你那大舌头死开,别恶心我们校花,你以为你唾液有愈合能力啊。”
“宝宝的小腿肉的弧度我直接嘶哈嘶哈——”
“腿都青了,就算是不小心那也是砸到了啊,没有任何善后,况且池熠都打了这么久的壁球,很难不说是故意的吧。”
“楼上你核桃大的脑仁里除了发情还有别的事吗?校花都这样了你还小头控制大头呢??”
“校花的腿很适合圈在手里,感觉是手稍微一用劲就会留下指痕的那种,吹破可弹。”
池雉然被池熠拒绝,无家可归。
母亲因为池父早逝,精神上受了打击,所以一直在另一僻静处疗养,并不和他们一起住。
池宴州又很忙,大部分时间都住在公司旁边的大平层。
自己不回家,估计根本没人注意。
那还是申请宿舍吧。
还好之前加了祁鹤白的联系方式。
池雉然偷偷摸摸的给祁鹤白发了消息。
池雉然:“班委,还可以申请宿舍吗?”
祁鹤白:“住宿只能每学期初才能申请。”
祁鹤白:“你要住宿?”
池雉然为难的扣了扣手机壳。
祁鹤白:“我那里还有空余的床位。”
和祁鹤白住在一起……
没等到池雉然的回答,祁鹤白并不着急。
时间在光影的褶皱中缓慢爬行,教学楼的玻璃帷幕上的倒影从蓝天白云逐渐变换为夕阳日落。
果然,等到放学铃响,全班人陆陆续续离开,只有池雉然和几个住宿生还坐在位上。
“好可怜,校花像被抛弃的小猫,喵喵喵,缩在座位上好可怜。”
“刚刚有人给他打招呼问他怎么不走,感觉校花的表情好尴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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