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但池宴州比自己大十岁……
他很害怕和池宴州对视,不同于池熠直白的恶意,池宴州更像静水流深的深潭,没人知道水面之下是如何一番的暗流涌动,而且总觉得每次和池宴州对视,心里的那点想法都无处遁逃的被池宴州看的一清二楚。
“那……您先忙,我先走了。”
窗外雷声又响,连带着云层深处都在发颤。江市夏季本就多雨,不知道这场雨会下多久。
池宴州反扣住池雉然的手腕。
“不是说害怕打雷吗?”
池宴州垂眸看着眼前人瓷白的手腕,细瘦的惊人,检验单上说缺乏维D,看来池雉然平时也不喜欢晒太阳。
明明池家也有在好好尽心尽力的养着,可是似乎却怎么也养不好。
孱弱的,易碎的,单薄的。
也许池雉然原生亲缘父母的基因就是劣质的,只是在劣质中徒留美貌。
“一个人能睡着吗。”
池宴州看着池雉然捏紧抱枕,关节在书桌台灯的光线下还泛着一层薄粉。
池雉然没有直接回答。
原本被握紧的手腕一松。
池宴州没有再说话,目光又回到了面前的文件上。
池雉然轻手轻脚的出了书房,把门关上。
他又想了一遍系统发布的任务,不仅要躲进池宴州的卧室,还要浸染上他身上的味道。
还不知道要在卧室里待多久……
不过刚刚已经被池宴州抱过了,身上的味道浓度应该够了吧。
他不信系统还携带什么气味浓度检测计。
池宴州似乎很喜欢岩兰草,第一次进到他卧室里偷拿他领带的时候,整个房间也萦绕着这种味道。
“小叔的卧室在哪?”
【跟我来。】
潮气在空气中氤氲,走廊上只开了池雉然顺着楼梯下楼。
“你去哪?”
池熠的声音从背后响起,吓得池雉然差点一个趔趄从楼梯上滚下去。
他慌乱中想要抓住楼梯扶手,没想到被人托了一下又扶稳。
池雉然还没来得及细想,阴影已经笼罩了他。
“这么晚不睡觉。”
雷声再一次碾过云层,和池熠的声音一同传进耳膜,他这才反应过来,笼罩自己的阴影是池熠的影子。
“去哪?”
池熠站在台阶上俯视着表情慌乱的池雉然。
不安的睫毛在瓷白的脸上投下阴影,樱粉色的唇瓣无意识的张开,像要辩解什么。
睡衣领口处飘来了不属于池雉然的体味。
“去找小叔了?”
池雉然只看了池熠一眼,又连忙低下头去。
“难闻死了。”
墙壁上的夜灯撒下的光晕落了下来,池熠静立在阴影交界处,薄唇抿成一道凌厉的线,半张脸都显得极为晦暗。
池雉然有预感,要是他真回答了,自己睡觉前送的糖水就白送了。
他摇摇头。
池熠再度开口,“那你为什么在这里?”
“别告诉我你是害怕打雷。”
被池熠戳中了蹩脚的理由,池雉然原本就低着的头便低的更深了。
从池熠的角度来看,只能看见一截冷白又脆弱的脖颈。
“池雉然”
池雉然冷不丁的又被池熠点名,忍不住哆嗦了一下。
下一秒,他的睡衣领口便被直直扯住,池雉然不得不稍稍垫脚才能缓和脖颈处带来的压迫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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