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病都给你吓出病来,换别人早歇菜了!”
蒋湛睁着俩眼睛一瞬不瞬地看着林崇启,整张脸就只有嘴在动。
“也就是我,校联赛金牌只是装饰,身体素质堪比国家健将级,颜值扛得住乱七八糟的滤镜,智商自动打了高光,龙王亲自来都得要签名......”
后面几句他越说越小声,因为林崇启笑了,这木头竟然会笑?!
四周漆黑一片,林崇启的眼里却像沉着星星。他眼尾弯着,嘴角也高高扬起,蒋湛这才发现,这家伙嘴里还有颗比虎牙还要尖一些的牙齿。此刻那牙在红唇下微微露着,莹白如玉,与月光一样皎洁。简直长在了蒋湛的心窝上,他觉得好看得要命。
“你、你笑什么......”
林崇启笑声没停。每晚八九点这段是他固定来这儿的时间,龟息不龟息的谈不上,他只是习惯了沉水底放空。怪自己没讲清楚,也是第一次遇上阳奉阴违压根没有时间观念这样的。 网?阯?f?a?布?Y?e??????ǔ?ω?ē?n?2?0??????????ō??
原本都到点上岸了,浮到一半,脸颊被一硬邦邦的东西蹭了下,平日里没有其他人来,这一下子就让他警觉起来。他扬手一捞往下一拽,才看清是条人腿,然后蒋湛的脸就出现在了他眼前。
林崇启当时就想抱他上去,奈何人在他怀里死命挣扎,最后厥过去了才安生。
从昨晚到刚才那二十四小时里,蒋湛也确实不招他待见。从他出生便在这里,十八年间没下过山,不知道外面的人是不是都跟面前这位一样,骄纵、任性、挑剔、自恋。不过人是他招来的,不管怎么样,最起码得保证对方在观内的安全。
刚出水面时蒋湛面白唇绀着实让他好一顿紧张,幸好按了两遍天突穴人就醒过来了。现在又见蒋湛叽里呱啦嘚嘚个没完,看样子是真没事了,他才放松下来,心里那股微妙的情绪让他情不自禁露了笑。失而复得谈不上,总之,就是觉得面前这人有点可爱。除了能睡,还这样能说。
“喂——”
蒋湛又嚷了一遍,林崇启才收住笑。
“要不要再去泡泡?”林崇启好意提醒,也亏这潭子里的是活水,不必担心弄污了。
蒋湛却跟踩了电门似的,能说的小嘴此刻磕绊起来:“不、不好吧,咱俩也就认识一天。”说着说着头微微低下去,看到身上那堆黏糊东西才反应过来对方话里头的意思,随即“腾”一下跳进潭子里,一口气游到了对面。
“不送啊,我等会儿再回去。”说完,半张脸没到了水里,只留双眼睛注视着林崇启,穿衣起身,越行越远。
回到卧室时,隔壁那间已经熄了灯。蒋湛换了身睡衣就躺床上了。林崇启的褥子很香,他盯着屋顶梁上那些小裂纹细细数了个遍,还是没能睡着。
这一天下来跟一个世纪那样漫长,昨天他还跟钟鼓楼的轴线似的,往前往后数上几十年都不可能弯。现在......他把头埋被子里深吸了一口,下边儿立刻有了反应。
长夜漫漫,无心睡眠,身体又燥热难耐,刻意压抑欲望是他这个年纪还没或者说没必要掌握的事。不过,蒋湛还算道德,小心翼翼愣是没把林崇启的床弄脏一星半点。
完事后,他又跑去冲了个澡,回来路过那破屋子心里突然一激灵。林崇启说要跟师兄汇报,可现下已经熄灯睡觉,别不是把这事儿给忘了,他是万万不想再搬回来。
于是,他三步并作两步,一点没犹豫地往崇曦道长那间走,到门口时先是敲了两下,没人应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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