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崇启答应了他。不是相信对方,而是相信自己。
“双脚平行与肩同宽,膝盖弯曲下颔微收。”
林崇启说一句,蒋湛跟着做出相应的动作。
“左手拇指掐中指午位,右手拇指掐无名指根子位,叠放于丹田前。”
见人不动,林崇启问怎么了。
蒋湛吸一吸鼻子,盯着林崇启半天,无奈道:“听不懂,能说人......白话吗?”且不说他高中就去了国外,就是在祖国认真学完十几年,也不一定清楚“午位”和“根子位”具体在哪儿。
“左手拇指按中指指尖,右手拇指按无名指根部。”
“诶——这就明白多了。”蒋湛利索摆好。
“右手在上,左手在下,叠放在丹......小腹前。”
“丹田我知道啊。”蒋湛得意洋洋的,这词那些影视剧里经常出现,他小时候没少跟着模仿。
林崇启没搭理,直接道出口诀:“吸气提肛,气贴脊升。”他随手找了根木棍,站到蒋湛一侧,点对方身上对应的穴位,“过尾闾、命门、夹脊,冲玉枕,贯百会;呼气松腹,任脉下行,穿喉抵舌,经膻中,沉丹田,注会阴。”
“靠!”蒋湛像踩到电门似的猛然弹起,夹腿捂着下边,一脸的不可置信,“你往哪儿戳呢?”
林崇启看看棍子又看看他:“会阴?”
蒋湛仍绷着,一张脸涨得通红:“口头上教就行,别上手。”
他磨蹭着回到原位,别别扭扭地就是不松开手,见林崇启等得不耐烦了,才磨磨唧唧地重新摆好姿势。林崇启往他下面一瞥,扔了棍子,转身离开。
“将《清心咒》默念十遍,完不成别回来吃饭。”
蒋湛看看自己再看看那人远去的背影,红着脸小声抱怨:“这也不能怪我啊。”
凉拌沙葱、木耳炖豆腐、糖渍小番茄、西芹百合,还有一碗绿豆汤,这一桌泻火的菜一看就是林崇启特意叮嘱刘伯做的。蒋湛觉着好笑,倒也没客气,三下五除二,把几个盘子吃了个精光。
饭后是林崇启的午休时间,蒋湛吃撑了睡不着便在院子里散步。以前都是夜里,现在大白天绕过一圈才发现,这观里除了林崇启师徒三人的屋子,还有两间空房,它们十分隐蔽,藏在东北角的一个门洞里。
他犹豫了没几秒便从外头穿进去,扒到窗户上挨个往里细瞧。虽是许久没人住的样子,但地板床铺干净整洁,经案上也不染灰。与另一间一大一小在这里独立成院,不专门留意,从外面压根发现不了。
“出来。”
蒋湛吓得一激灵,慢慢吞吞地转过去,发现林崇启站在洞口。他摸摸胸口,把到嘴的贯口咽了下去,心道,这儿明明空着两间,怎么当初还要费劲改造那破屋子。
林崇启知道他在腹诽什么,待人出来后,对他说:“是我师叔和师姐的房间,师父禁止外人进来。”
“师叔师姐?”蒋湛心里暗暗惊讶了一下,他没在刘伯那儿听到一分半毫,以为云华观就三位“修仙之人”,没想到还有旁人。
“他们以前住这儿?”见林崇启点头,他又问,“怎么搬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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