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周白茫茫一片,蒋湛抱着个火球走了好远。
他曾经参加过一场国外的民间赛艇比赛,全程两百多公里,他和同伴拼尽全力足足划了16个小时才到终点。虽是拿了金牌,两人谁都没有第一时间冲上岸,而是齐刷刷瘫在艇内,全身像被压路机碾过一样,缓了好久才过了那劲。 w?a?n?g?址?发?布?页?ì??????ω?ě?n?2?0????5?????o??
此刻,他比那时还要累上千倍,可脚下就是停不下来。蒋湛半抬着眼皮看这冰天雪地,觉得古代发配宁古塔的犯人也就这样了。
忽地,脸颊一热,还有些疼,蒋湛抬手摸了摸,差点把抱着的火球摔到地上,万幸一个踉跄接了回来,否则在这极寒之地,他分分钟要冻成一座冰雕。
不知道又走了多久,火球的热度已然降下去不少,里面只隐隐约约透出点微弱的光,而他的眼睛也因为睫毛上一层厚霜几乎要睁不开。蒋湛呼出口白气,冻裂的嘴角溢出一丝苦笑,这鬼地方有人在喊他的名字,他竟然生出了幻听,看来是坚持不了多久了。
“蒋湛。”
往前挪的步子晃了一下又重重迈下去,他不是不想停而是停不下来。可越走,那呼喊声越大,直到他辨出那不是他的幻觉,喊他的也不是别人,他的心跳猛然活跃起来,身体里的血液也开始回暖。
“林崇启?”他艰难叫出来,嘶哑得像胡同大爷拉劈叉了的二胡,“林崇启救我,我停不下来。”
“砰”一下,蒋湛后背受力,脸朝地面狠狠砸下去,门牙磕到硬邦邦的雪地上钻心的疼,可比疼更让他难受的是火球从他手里弹出去滚了老远,在他抬眼的那一刻,“嘶”一声,彻底熄灭。
完了,他把脸埋雪里提前为自己默哀,在慨叹大好少年英年早逝的同时又听到了那声音。忍着浑身的不适他抬了头,林崇启那张脸没有任何预兆地映在他瞳仁里,四周昏暗一片不再寒冷,他也没有倒在雪地里而是躺在林崇启的怀里。
蒋湛立刻摸自己脸上身上,除了胸口还有闷痛,其余地方感觉良好,连那两颗门牙都完好无损。他抬头看林崇启:“我这是没事了?”
林崇启“嗯”了一声。
他随即从林崇启身上坐起来,双手握拳朝天举起,兴奋之情让他全身血液冲到了头顶,比赢得任何一场赛艇比赛都要激动:“任务完成!”
以前没觉得那云华山有什么好,现下他恨不能立刻飞回去。只要在那里躺着,即便是漫无目的地看那天上的白云在视线里飘个半米远,都能让他舒心。
“走吧。”他站起来就拉林崇启,可林崇启没动。蒋湛这才觉得不对劲,这四周乌漆麻黑的,虽然看不清楚,但空气中的黏湿感绝不是在西北地区正常能感受到的。
就在愣神的片刻,一滴液体从头顶上方坠落,“啪”一下砸在他脑门上。蒋湛抹了一下凑到鼻尖,没什么味道,他吞咽了一下燥得冒烟的喉咙,下意识地伸向嘴里,被林崇启断然喝住。
“这水不干净。”林崇启说着又让他坐回自己身边,蒋湛一脸茫然但照做,林崇启接着说,“任务没有结束,师姐还在上面与这怪物纠缠,我们要赶紧上去。”
上去?蒋湛眼珠子慢吞吞滴溜了半圈,猛然想起来,之前他被那怪物气旋击中吐了满地的血,又陷进了流沙里,关键时刻,是林崇启拉住了他。想这身上的伤也是被其所治,他心里一暖,忽然想起了一件事:“你叫醒我的时候是不是拍我脸了?”
林崇启唇角一抿,何止是打脸了,在他背上还来了一掌。他没工夫细细解释,轻咳一声自己上手把蒋湛的手指掰成结印的姿势。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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