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家或多或少都能看到翎蒙的影子。
“翎蒙这次算是花了大力气给我们这么一个下马威,你看他们不单单是想把鼎抒摁在地上,但凡跟我们走得近些的,你的那些叔叔伯伯,都被他们算计在内。这是想沉了我们的小艇,逼大家上他们那艘大船。”
蒋泊抒说着叹出口气:“所以蒋湛,这回我们要是认怂了,以后还有人站在咱们这一边敢站在咱们这一边吗?”
蒋湛拧着眉毛不说话,事情比他想得复杂的多,远远超出了二十岁年轻人的认知范畴。不过,他倒是清楚地意识到了一点,何叔嘴里的不容易是多不容易。蒋泊抒转行从头开始,光靠以前的积累远远不够,顶多帮他顺利迈过了那道初始门槛,后续的所有都要重新打拼,而这一切,他都没来得及参与。
此刻,他再一次为自己的选择感到庆幸,他不光要接过蒋泊抒递过来的棒,还要让蒋泊抒看到自己辛辛苦苦奋斗出来的事业在他手里仍能再进一步。
“爸,我再去联系几个新的客户,看看他们有没有时间参加月底的拍卖会,虽然地位上比不上之前的那些,不过应该也能顶一顶,至少不会让场子空下来。”
蒋泊抒闻言一笑:“你有这个想法是好的,就随你的意思去办,不过我给你打个预防针,就现在这种情况,圈子里的应该都听到了风声,大家都怕沾上霉运,估计是不会如你的愿。”
“就没有办法了吗?”蒋湛有些懊恼,恨自己接触得太晚,这种时候除了干着急生闷气,丁点忙都帮不上。
蒋泊抒倒底在商场上转了几十年,脸上依旧从容淡定:“不知道那位云华观的小师父跟你说了没有,论坛结束后,他和朱樱道长会帮我们彻查这件事。”
蒋湛点点头。
“太机那边的消息是,怀疑我们被人布了阵,何岩也这样认为。翎蒙的老板和一些隐士高人向来有来往,甚至常年是某一门派的座上宾。不过,这些都是猜测,现在还不能下定论,待两位道长调查清楚才能对症下药。”蒋泊抒说。
“哪个门派?”蒋湛心里其实有个猜测,他估计魏铭喆中邪那回没那么简单,可蒋泊抒却道出了不一样的答案。
他说:“爻乾。”
“爻乾?”蒋湛曾在林崇启那儿听过,以卜卦算命著称,并不知晓他们还参与布阵害人的勾当。“那不是正经门派么?”
蒋泊抒“嗯”了一声:“所以才不能草率行事,这也是太机派掌门愿意帮忙的原因。如果这里头真有正统教派掺和在内,就不单单是社会人士之间的事了。”
蒋湛深吸一口气,道法论坛还有两天结束,参会的里面不乏爻乾的人,大家看上去都一派正气,也许里头正藏着鬼魅魍魉,与翎蒙勾结之人。
“那现在就这么干等着?”他不是不相信林崇启和朱樱的实力,只是从调查到破阵不知道要耗去多少时间,总觉得有些被动。
蒋泊抒看看他:“不然呢?你还有更可行的办法?”见蒋湛绷着嘴角不说话,他忍不住溢出一声笑,“倒是有个法子,你要是办成了,那阵也不用破,拍卖会自然座无虚席,不光门槛要被踏破,鼎抒以后可以说扶摇直上,坐上头把交椅也不是不可能。”
蒋湛眼睛一亮,把胳膊撑到桌面上问:“什么办法?”
没想到随口一说这小子竟会当真,蒋泊抒停顿了一下还是选择把话说完:“孟先生你知道的吧,只要你请得动这座大佛,什么事儿都解决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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