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崇启笑得尴尬,拽住他手腕不放,直到那幅字被他成功抽出来。
“太夸张了,许久不练生疏得很,还当艺术品了?”林崇启将字收好,又拖着他出门,“对叔叔而言是第一次见面,我们不要迟到。”
“蒋先生,这件东西放哪儿?”
说话的阿姨姓陶,是李信雇来给这套公寓做定期深度保洁的。与林崇启闹得入神,蒋湛压根忘了有这号人在,也没在意她收拾完屋子还做了分外事。
“交给我吧。”蒋湛从她手里拿回木盒,想想又打开,将蓝釉琉璃兰花盏摆到长桌一角,“改明儿再拍一袋钻石,还给你当香炉使。”
他笑笑让林崇启等一下,自己大步上了楼,下来时脸上依旧灿烂。
路上,林崇启忽然问起蒋湛,戒指和扳指哪儿买的。听到从老胡那里后点点头:“跟以前的挺像。”他又笑,“人可以失而复得,没想到东西也能。我知道玉戴着好养,其实我也不是非常不喜欢……”
他一直看着蒋湛,想探出点情绪,可惜这人望着前面,一脸耐心,表情上丝毫变化没有。公寓的布局再熟悉不过了,他可以肯定蒋湛绝不是把扳指收进了保险柜,也许随手放在卧室也许是旁的地方。林崇启叹口气:“你找不到合适的地方保存可以给我的,不习惯是不习惯——”
“我们结婚吧。”
蒋湛突然打断,说了个不相干的话,不仅不相干,还让林崇启大吃一惊。虽然在他心里,两人早已如正常夫妻,可他知道蒋湛说的“结婚”,是有仪式、有证书,正正经经昭告天下的那种。
“……好啊。”
蒋湛望过来时眼里有星星,被这样温柔地看着,林崇启怎么可能不答应。他甚至觉得哪怕是路人,是擦肩而过的男男女女,但凡看到这双真挚的眼睛,都会动心。
车开到玉水山庄天已经微暗,院里的小地灯在开满花的灌木里透出暖黄的光。蒋湛牵着林崇启走到门厅,蒋泊抒刚从沙发上抬起眼皮,他就迫不及待地宣布,说自己要跟林崇启结婚,不是年底不是月末而是三天后。
“维塔利亚那边手续办起来最快,我和崇启明天出发。爸,我希望你也能去。爷爷奶奶不在,我没什么亲人,如果你能到场我会很开心。”
蒋湛拉着林崇启走到蒋泊抒面前,在旁边的沙发上坐下,距离不远不近,刚好能看清蒋泊抒脸上每一处细微变化的表情。
结婚的事想过无数遍,不过这一次确实是兴起,与林崇启经历了这么多,他不想在等。方才电话里已通知魏铭喆,虽然看不见,蒋湛还是从那头沉默的几秒里感受到了对方的怔愣,正如他爸此刻一样。
去维塔利亚倒是魏铭喆的提议。这家伙跟部队那姑娘没坚持到半年,后面又被安排了几个也都没有结果。蒋湛从前不清楚原因,现在也不肯定,不过与Arlo应该脱不开关系了,即便这名字从魏铭喆嘴里出来仍然不情不愿。
“维塔利亚,结婚。”到底是经过风浪,蒋泊抒只在最初那一刻晃了下神,现在表情恢复自然,嘴角甚至弯起一抹玩味的笑,“与这位……林先生?还是林道长?”
蒋湛还没开口,林崇启先做了回应。他说:“叫我崇启就行。”
林崇启不慌不忙将那幅字放到茶几上:“叔叔,这趟匆忙,没来得及好好准备,这是我自己写的,希望您会喜欢。”
蒋泊抒一拳头落棉花上心情复杂。进门时他对林崇启的第一印象不好,长相出众,气质独特,勾了他儿子这么多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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