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不,我自己可以的。”宁悦慌乱地摆着手,几乎是踉跄着往院门外走去。
他走得仓皇,却也听见小破屋对面的两间瓦房里,昨天那个老太太尖酸的声音:“夭寿哦!自己连口饭都吃不上,还学人做好事救人,等下一转头就跑了都是好的,再赖上你!”
伴随着菜刀在砧板上哒哒哒密集的剁菜声,老太太念咒一样地叨叨着:“剁你个忘恩负义小人腿,剁你个不知好歹小人头……”
“哎呀,婆婆!火气不要这样大,来来,我替你切萝卜。”
宁悦脸上忽红忽白,难堪地咽了口唾沫,小肚子胀得厉害,他只能放弃解释的想法,扶着墙一瘸一拐地继续往前走。
这是条旧式胡同,两侧都是红砖围墙,看起来是同个时代的,间或有后来用其他款式的砖修补的痕迹,斑驳掉落的石灰彰显着这条街的历史久远和败落,隔一段有一根电线杆,贴着花花绿绿的广告,宁悦在心里数着,过了两根电线杆,终于看见了公厕大门。
他一头扎进去放水,顺便仔细观察了一下,确保自己没有出现血尿,也就是内脏并未受伤,才放下心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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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着水龙头简单洗漱了一下,宁悦刚想走出厕所,人走到门口,突然听到几个似曾相识的声音响起。
“妹妹,今晚红牌楼录像厅放外国爱情片,男男女女抱着啃的,可带劲,去不去看?我请你呀?再喝个那什么鸡尾巴酒?”
宁悦隐在角落的阴影里,斜着看出去,正好看到其中一人。
不就是昨天打了自己的混混之一!
不知道对方说了什么,引得混混们大笑起来,又说:“瞧瞧这是什么?金项链,喜欢不?我看望平街也就你配得上。”
视野里有一根波纹金项链闪着金色光芒,挂在指尖晃呀晃的,引诱之意十足。
宁悦瞳孔顿缩:这条金项链,跟自己在柳诗脖子上看到的那条,很相似啊!
‘妹妹’却发了火,清脆的声音像小辣椒一样呛人:“滚!什么贼赃也敢到我面前来,追我的人多了,你算老几!滚!”
她不知道拿起什么东西挥舞,小混混们惊声尖叫,一哄而散,等宁悦从公厕探出头来,门口已经没人了。
他一瘸一拐走回去,循着记忆中的途径,老远就听到老太太刻薄的声音:“我说小力巴,那个小子不是跑了吧?”
“哪能呢,婆婆,他行李还放这里。”
“什么行李,一个破麻袋。”老太太嗤之以鼻,“里面不过就是几件破衣裳,能偿得了你救命之恩吗?说是上厕所,这会子都不见回来,肯定是怕你朝他要报酬,溜了。外地人往老家一跑,你上哪儿找去。”“嗨,您都说了他穷,我还指望他给钱啊?”对方倒是想得开。
宁悦摸摸口袋,确实干净,他深吸一口气,维持着表面的平静,一步跨了进去。
救了他的好心人正蹲在案板旁认真地切着萝卜,雪白的萝卜条从他手下娴熟地化成一道道残影,落在一边的大笸箩里。
说话的老太太依然坐在屋里,此时太阳高升,却照不进屋子里,只能看到一个瘦小的人影端坐在其中,看见他,冷哼了一声。
“你回来啦?”切萝卜的好心人招呼道,“能自己走路就好啊,哪,你的东西在那边,拿上就走吧,我不留你吃午饭了,自己这顿还没着落呢。”
宁悦顿时想到了自己昨天从昏迷中醒来的时候,饿得几口就吞了人家的晚饭,一滴汤都没留,脸上顿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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