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伊尔迷调查我?”
回过神,艾薇的美眸中还沉淀着对于过去的些许复杂,但那些情感只是淡淡的、淡淡的流淌在心底,像掠过去的风,转瞬即逝。
艾薇黑到发紫的眼眸归于沉寂,她直视着伊尔迷的眼。
“不要撒谎。你刚刚的话和你的语气已经暴露了。”
她回忆伊尔迷说出“礼物”时,那不以为意中透露深意的嗓音,这让她有种,对方在告诉自己:他虽无法共情她的过往,却不介意补偿她什么…一样。
“啊。我确实让二弟用些手段查了一下,艾薇的过去,比想象中要意外的多呢。”
“难怪你宁愿选择继续忍受,也要夺得家族权利。”伊尔迷凝视着艾薇,他终于洞悉了她的一切思想,“你不是想得到权利,而是想彻底的毁灭他们。”
伊尔迷是第一个,也是唯一一个知道她全部过去的人。
该愤怒吗?
该厌恶吗?
奇怪的是,都没有。
但她也不知道该怎样分辨心中的那丝复杂。
最终,她闭了闭眼,又睁开。
坦白承认了。
“我要让他们也感受一下,拥有一切后,又变得一无所有的滋味。”
到那时,整个费拉德家族……
她的容颜因向往而生出一抹淡笑。
那淡笑犹如深海之中摇曳身姿、美艳绝伦的海妖,悠扬婉转的歌声中蕴含对鲜血、对悲鸣的无尽兴趣。
海妖拥有纤细的腰肢,和孕育着新生命的小腹。
海妖拥有悲惨,却又宛如从骸骨中生出艳丽花卉的过去。
海妖……
伊尔迷宛如海上无法逃脱命运的、被海妖迷惑的水手。他向她伸手,指尖沿着锁骨缓缓滑落下去。
伊尔迷幽深的眼底似被拖入海底后,咽气水手静谧僵白的瞳孔,那里面没有光,只有海底终日不见阳光的死寂。
“艾薇。”
伊尔迷平直的语调如水下荡开的涟漪。
他说:“我们。做。吧。” 。
“啊。你们过来吧。嗯,处理的干净一点。”
光线昏沉的房间中,伊尔迷裸着上身坐在床沿,举着手机。
是揍敌客家族执事来电,可能是清楚伊尔迷现今就在艾薇的公寓,所以此次更换溶液的通知便打给了他。
只是今天需要更换的,不仅是容器里的溶液,还包括里面的卡普。
卡普已经没用了,所以才有了刚刚通话中的“处理的干净一点。”的指令。
执事们依然从顶楼下来,他们将次卧那座容器整个搬走了,说会将它连同里面的尸体一起处理掉,至于怎么处理,艾薇没有细问,搬走的执事也没详细说。
伊尔迷全程坐在客厅沙发,没去次卧观看工作过程,直到容器被搬离公寓,他都没从沙发上起身,连同执事临走时的鞠躬都视而不见,甚至接受得理所当然,仿佛这些人的谦卑敬意只是日常生活中的一环,不值得注意。
伊尔迷坐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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