运动会的准备期还是挺长的,学生要自己做应援板,还要排练表演项目。这些都是要全员参与的,以至于放学的时候,研磨总是有点儿半死不活。
被芽音和黑尾拖着回家,研磨幽幽地问道:“人小的时候都这么辛苦吗?什么时候才能长大啊,长大了就不用参加运动会了。”
——其实也没有那么累,但是可以依赖朋友还是爽爽的,嘿嘿。
“你想太多了,研磨哥哥,”芽音冷酷无情地告诉他,“人生就是会一直很辛苦,我爸爸公司也有员工运动会,大家都要参加的。”
研磨“嘎巴”一下低头,惹得黑尾大叫起来:“研磨!别死啊研磨!”
——那一天,小学二年级生孤爪研磨在心里发誓,长大了绝对不要去有运动会的公司上班。
在芽音和黑尾的期待、研磨的抗拒中,运动会还是如约而至了。
天气好的不可思议,不冷不热,湛蓝的天空中连一丝云都没有,更别说下雨了。
孤爪女士手里举着一台DV ,笑容满面地对研磨说道:“放心吧,妈妈我一定会时刻关注你,给你拍下值得回忆的画面的。”
去年拍的时候研磨总躲着镜头,结果孤爪女士就只拍到了一点他逃窜的背影——这种时候他倒是动作很敏捷了。今年多了朋友,研磨应该也会不那么抗拒镜头吧。
与此同时,和彦也正举着单反相机对着芽音和她的好朋友夏树一顿猛拍:“很可爱哦,你们两个!换个姿势,要好朋友拥抱的那种——对对!”
拍完之后,和彦直起身来,给黑尾先生看自己拍的照片:“怎么样?”
黑尾先生也非常认真地看完了和彦拍的照片,然后提出了自己的疑问:“同样的照片,你为什么要拍好几张?”
“哪几张?”
黑尾先生指出来一些照片,和彦看完之后振振有词地强调:“根本不一样好不好?你看这张小音的眼睛看另一边了,还有这张,姿势不一样!”
黑尾先生:“……”抱歉,还是不太理解。
搬来东京半年多,黑尾先生的工作已经完全稳定,像运动会这种活动,即便不要求家长必须出席,他也能请假来参加了。三家人本来就是邻居,三个小孩这次还都分到了红组,于是干脆共用一片休息区。知道芽音在学校有个好朋友叫夏树,他们还把森川母女也一起邀请过来。
孤爪女士带了面积足够大的野餐布和便当,和彦带了静子阿姨做的甜点,黑尾先生也带了饭团和水果来。
几个小孩短暂地来找父母碰了下面,没一会儿就听到操场的广播里传来集合的通知。
在经过一系列固定的赛前流程之后,运动会终于正式开始了。
比赛是个人项目和集体项目穿插进行的,不需要自己去参加项目的时候,研磨就一个人坐在班级休息区的角落里,默默地拿出了——三个拓麻歌子,一边给他们的电子宠物陪玩喂食,一边悄咪咪地在操场上搜寻芽音和黑尾的身影。
接力比赛开始的时间还挺早的,芽音和黑尾又同在红组,所以在操场上等待的时候自然而然地就站在了一起。
“如果我们两个能分在同一组就好了,”芽音说道,“那我就可以在跑到一半的时候就把接力棒扔给你,像传球那样。”
“那样犯规了吧?”黑尾忍不住笑起来,“而且你那样做的话,我说不定会条件反射地直接把接力棒垫飞出去哦。”
刚说完,芽音就听到老师叫自己的名字。她听完这一组的选手之后,有些遗憾地说道:“我们两个不在同一组呢。”
黑尾想了想:“但是下午的投球我们可以一起呀。”
“说的也是。”芽音点头,然后指了指队伍,“那我去集合了。”她是下一组参赛的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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