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为一军中的后卫(PG),白川的篮球技术毫无疑问,绝对是可圈可点的。不然,这种表现出来、足以在正值青春的热血运动少年里,称得上“有几分缺陷”的性格,根本不能帮助他站稳如今这个位置。
可就是因为如此,白川才能够在观赏赤司,靠近他的时候,如此鲜明地意识到,他是一个和自己相同定位的角色。
与其说是观察能力的出色,不如说是惺惺相惜。可即使如此,停在赤司面前,白川望向他的时候,仍旧感受到自己的渺小。
“ONE ON ONE”,一个没有定位、甚至可以说,完全不看位置、十分胡来的选人方式,最符合桐山雅人的任性不过的决策——前锋在这种位置上总是具有优势的。
但面前这个人,这个白川一眼,就能从他的触球角度、执球方式,发现他和自己相同位置的人,他做得那么好,那么漂亮。
“美”是人类对一个事物最先产生的感知,往后的所有,“第一印象”、“初见”种种种种,都是由此而来。
意识到这点的时候,白川没有担忧自己在一军中的处境,更没有思考自己在篮球社中的地位,会不会因为面前这个人的加入受到影响,他只是单纯地感受到一种震撼,掺杂一种荒谬涌上心头——居然有人能做到这种地步。
仿佛积雪沉沉,漆黑的夜幕裂开一道缝隙,出现在所有人头顶的第一缕光芒;又像是千辛万苦攀爬到山顶上,探头向下看,却发现万家灯火和星子一起点亮...白川看着赤司,他清凌凌的眼珠不止一次被人称赞鲜活得能说出话来,白川却觉得那双火烧一样的眸子,仿佛要将自己整个人都吸进去一样:“您不用继续了,”他在不知不觉间带上谦辞:“桐山社长已经同意你成为我们中的一员。”
“是这样的吗?”面前的少年一直在微笑,让白川下意识联想到月光一样的笑容,柔和而冷淡,高高盘踞在所有人的上方。
“啊——”似乎是认为这样的措辞实在配不上他,白川有些惊慌,他下意识想要补救,却不能第一时间组织语言,只能从喉咙管里发出没有意义的音节来:“我......”
“我明白你的意思了。”没有组织好的语言被人打断了,白川却不能如同以往一样,对对方产生任何一丝不满或谴责的情绪。他呆呆地看着赤司,看见对方抬手制止自己继续说下去:“我答应你们社长的邀请。”
——我容许他,我承认他,我答应他。
或许是桐山雅人平日的淫威在此发挥了它应有的作用,在意识到赤司在说什么后,白川立即觉得自己头皮要炸开:这、这分明是处于主导地位的语气!他一瞬间有些胡思乱想起来,只觉得桐山社长很快就要容不下面前的人了。
“真的吗?”像是能够看见白川在想写什么一样,赤司的声音被他收入耳中。
白川瞪大眼睛,略微有些惊惶地望向这个人。这种无所遁形的感觉让他被吓了一大跳,只觉得自己往日的那些多思的能力,已然尽数失去了它们应有的作用。
面前的人那样放松,他微微弯了弯眼睛,整张标志到甚至已经达到端正的面容在一霎那间鲜活起来,显现出一点青少年特有的自信和活力。白川怔怔地望着赤司,听见对方开口:“你已经完成自己想要传达的东西了,那么,方便做一下自我介绍吗?”
明明是学长,明明是前辈,但白川的脑海中却像是被抹掉“拒绝”这个选项一样。他不知道自己在做什么,或许知道,但最终仍旧忽略那种带有危险意味的暗示,只是单纯顺从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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