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机会,几乎是立刻抢话道:“我记得,只有你,山井和石崎是篮球社的成员吧...按照你的说法,另一个既没进篮球社,也没被须藤叫,他为什么去?”
“啊。”听到这个问题,山井顿了顿。不过,他也没有给到堀北铃音趁胜追击的时间:“是我,我放不下心,叫他陪我去的。”
说到这里,山井刻意看了看已然怒发冲冠的须藤,目光中带着几分鄙夷:“说起来,虽然他没进篮球社,但也是参加过选拔的。
会长和书记,你们不知道,我们三平时就在一起活动,这次本来也是在一块玩的。听到须藤叫我们,还是去一幢新修的教学楼。我当时就感觉不对,索性三人一块去了。”
说到最后,山井甚至看向上首的堀北学和橘,一幅剖白自己的真诚模样。他姿态畏缩,此刻却多出了几分大胆,因此看上去真诚直白,是无法叫人不信的姿态。
这话说得更是自然流畅,即使明知道山井口中都是些假话、胡编乱造的东西,绫小路也挑不出半分毛病。
而堀北铃音更是有几分当场尬住的迹象。若不是手里还捏着提前准备好的纸张,她怕是当场失语也不无可能。
只听了这么两回一问一答,绫小路心中就明了了不少:怕是这些都是提前商量好的稿子,这么自然流畅,也不知道是谁写的、又背了多久?
眼见情势糟糕起来,堀北铃音感觉后背已经开始冒汗。
对方的回答确实自然真诚,连自己都发现不了什么疏漏,但箭在弦上不得不发,而她也确实不能在这里停下:
“...石崎在中学时代就很会打架,而且,须藤只是一个人而已。即使这样,你们也不放心两个人去......”
“我不是说了吗——”
出乎意料的是,一直看上去真诚顺从的山井却在此时打断,他面上少见地露出几分厌恶来:“我们本就在一起诶,一起去赴约怎么了?”
“我说,我们可是受害者诶、受害者,我们受伤了,须藤完好无损。就算你急着想给须藤脱罪,也照顾一下我们的意愿吧!”
这话说得可就重多了,要知道,即使再怎么开口,C班三人身上的伤可是实打实的——须藤也承认了,这件事毫无辩驳的余地。
只要就这伤情说下去,有伤害行为的须藤是怎么都不能善了的。
再加上山井用词精确,“急着脱罪”“受害者”...言语间,几乎毫不费力就把替须藤辩驳的堀北铃音放在“恶人”的位置上,给原本就埋得差不多的须藤又踩了一脚...实在是精湛的语言艺术。
——这绝对不是C班的人、一时半会就能想出来的。
思索明白这些,绫小路朝山井望去,见对方一幅对须藤深恶痛绝的模样,丝毫看不出破绽来。他更加确定,无论是言语还是动作,都是被对方计划之中的事情。
见堀北被噎得无言以对,即使已经预料到这种局面,山井的眼中还是情不自禁地浮现出一点笑意来。
暴君也是君主,龙园不是蠢货,决定最终结果、决定一切的会议,他当然为他们准备好了草稿。
但山井不需要这些,而他从赤司那里探出不那么需要隐藏的口风之后,他也将这种“不需要”带给了其他两位同伴。
反正,龙园似乎也意识到了,不是吗?
可即使如此,山井依然为对方的神机妙算折服。
“如果你觉得,D班的问题会让学生会对他们增加理解、增加好感,你就打断他们。”
绚烂的红色比夜空中的烟花还要耀眼,山井不得不承认,他的视野或许就是那样狭隘,对上赤司几乎可以称之为“艳丽”的瞳孔后,就完全丧失了思考的能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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