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这种情况下,他要采用的方式当然也不会一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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被葛城发现的据点地处一个半山腰上。
当赤司顺着葛城指出的方向,迈过大片凌乱的石子以及小土坡后,在昏暗的山洞中,赤司毫不意外地看见颇具现代化色彩的刷卡仪器。
在掌纹检测器下方,方方正正的小型凹槽被刷上刺眼的银色。
即使是在众人到达后略显不透光的山洞里,这处特殊也显得尤为醒目。
发现它的时候,赤司想起来那张需要在登记后刻上“leader”名字的小卡。
据点需要反复占领,而这就意味着,“leader”以及卡片需要稳定地待在此地。
这还不算。作为第一个据点,如果之后还有发现,想必那位“Leader”还需要在不被发现的情况下,频繁地来回跑才行。
而作为决定班级积分、即本场考试成绩的唯一有效条件来说,“Leader”的任何多余行动,都会增加其暴露的百分点。
想到这里,赤司不得不称赞其意图歹毒。
当然,放在这种为“平衡”而生的规则上,就连对参赛者的恶意也成为主持者手段高明的一部分。
很明显,对“leader”这个身份的限制就在于此:这是权力也是枷锁,是控制也是被控制。
“啊,看来我们要选出那个‘领导者’来激活这台机器了。”
回过头,赤司望向身后。
从背后照过来的阳光将所有人面上的神情都被勾勒得模糊不清,而赤司却勾了勾唇,径直扫过去:“这可真是个地势宽敞的好位置,我来看看...人都到齐了吧。”
他的疏离那么明显,却反而将自身更加彻底与旁的存在隔绝开来,而那些人也没有察觉半分不对似的,只有神室沉浸在刚刚的思索里,怎么看现在的赤司都觉得心里发寒。
但赤司却毫不在意,他声音清凌凌的,却自有一种不容置疑的温和来:“那么,大家都有什么想说的吗?”
赤司并不担心这种问题的提出会导致冷场,不如说,他甚至能猜到接下来自己得到的最广泛的声音到底是什么——
“既然与‘leader’有关,那肯定还是赤司你选啊。”
“是啊,这种决策性的事情,大家商量也商量不出个什么来,还是赤司你来更稳妥嘛。”
“对对对,这种事情让我们说干什么。我们不都相信着赤司你,坚定地站在你身后吗。”
不同的音色,不同的音量,不同的人...但最终交汇为一个声音,一种表情。
昏暗无光的山洞里,赤司站在最深处。和停在洞口、在桥本的示意下止步的人都不同,他站在据点的最深处,愈发搭起来的阳光从人群的缝隙里钻进,如同薄纱一般落在他的脸上。
或许是因为地理位置的原因,阳光的亮度反而有不减反增的趋势。
而赤司眨了眨眼睛。
昏暗的山洞给其中的大部分色彩都覆上了一层阴影,但他赤红的眸子依旧那么明显。
而在这片满目绿意的岛屿里,这让人下意识联想起生长在土壤之间、闻风自动的红色花苞,也显得毫不费力。
可没有人会将这种略显轻浮的比喻拿到赤司跟前,恰恰相反,一切描述性的话语都止步在那个人扫过来的眸光下。
即使是此时此刻,这些吹捧性质的话语也毫不意外。
最先闭嘴的人当然只有一部分,但作为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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