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楼角落的套房是单独给老板留的,李浏身上盖着李斯杰的外套,很宽大暖和,揉了揉眼睛抱住廉雾,“爸爸,你来了……”
指尖很冷,廉雾搓了搓手摸着小姑娘脑袋,李斯杰远远道:“就那样让她睡吧,觉浅,回家一样睡的,店里开着空调不会冷,等会就回去了,没必要那么麻烦。”
廉雾揉了揉李浏的眼睛,看她困的打哈欠,很英气好看的小姑娘,只是被李斯杰照顾的很好,不太需要他这个爸爸,廉雾看了李斯杰一眼,按下旁边的电梯说:“没事就带六六回去吧,晚上降温会生病,不用给我留灯了。”
夫妻俩人间的氛围不太对,温禾跑进前台后面的休息室偷听,情况估计跟他预想的有些相似,李斯杰过来差点吓了他一跳,车钥匙放到前台,李斯杰匆忙道:“你帮我照看下六六,我上去看看。”
“好。”
看他上去,温禾朝沙发上的小姑娘招招手,“六六?”
六六起身跑过去,不解的问他:“婶婶!爹地和爸爸怎么了?把我一个人丢下来。”前台的姐姐发着呆,耳朵听着旁边休息室的一举一动。
温禾掏出一小罐热的旺仔牛奶,手被暖的热乎乎的,湿纸巾擦了擦盖子,抠开递给她说:“你爹地和爸爸去说悄悄话了。”思索良久,接着说:“等说完悄悄话,爹地和爸爸的感情就会变的更好啦。”
李浏亮起眼,喝了口热热的甜牛奶说:“真的吗?”
“真的。”
输了密码,门从里面反锁了,李斯杰敲了敲门,焦急说:“雾雾,让我进去好不好?我想和你谈谈。”
门咔哒往里打开,廉雾静静看他,然后坐在沙发上看电视,李斯杰在他旁边坐下,放松语气说:“我觉得我们之间得谈谈了。”
廉雾调低电视音量,“谈什么?你说吧,我听着。”
松了口气,廉雾还是讲理的,李斯杰接着说:“你有没有觉得自从生下六六,你就变了好多,不在乎孩子,对我也不怎么上心,甚至你还分房睡了。”
廉雾眼底有一点点水光,好极了,说他不在乎他们,可是整天把六六、女儿挂在嘴边的是谁?发情期丢下他去照顾女儿的又是谁?廉雾抿着唇,很想说出自己的不满,说这是他的问题,可是看到他那张棱角分明、担忧的看向他的脸,因为整日操心他们母子而变得疲惫不堪,他又不知道怎么说了。
不说的话显得他斤斤计较,不会体恤他的难处,说的话,可是李斯杰是担忧他的处境,想挽回两人之间的关系,说问题出在他身上,动了动唇,廉雾实在说不出口话硬生生咽下去。
就这样吧,李斯杰那么喜欢六六,跟自己这么差的人在一起想必也是因为孩子吧,廉雾说:“你不觉得变得应该是你吗?”
“什么?我哪里变了?我一直和以前一样啊。”李斯杰觉得费解,继续解释几年来他的变化,说:“你不是那么铁石心肠的心狠的人,六六刚出生那会,我就出门买个菜的时间,回来就看到六六在哭,你在旁边就那样看着,他是你身上掉下的一块肉,你是他爸爸,你怎么能这么做呢?”
缓了缓有些哽咽的呼吸,廉雾扭头看去窗户那边,偷偷把眼泪憋回去,轻声说:“我知道,我的确不是一个好爸爸。”
说起六六,李斯杰索性把憋在心里的话和不满都说了出来,“你主动关心过六六的情绪吗?你都不知道她在想什么,她才四岁,问我爸爸讨厌她吗?我心都揪在了一起,你连她吃奶的习惯都不知道,没有爸爸,他心里会出问题的你知不知道?!”
沉默了很久,廉雾精致,带着憔悴的狐狸眼里滚出颗泪,他小时候经历过校园暴力,患上躯体化,性格也变得阴晴不定,在遇到李斯杰之后才开始发生改变。
廉雾抬眸看他,声音带上哽咽,起身怒道:“那怪我,所有的错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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