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会回来的。”李青把他抱进怀里哄,小意哭哭啼啼的坐在他怀里开始嚎,“爹爹我睡不着,我又梦到爸爸不回来了,我想睡爸爸房间……”
被褥是熟悉的气味,主卧床上的另一侧还有温禾信息素的味道,李意睡在温禾那一边,眼睛还湿嗒嗒的,李青拍着他后背,看他睡着叹气。
最近李青在家待的时间越久,沙发上的男人穿着背心侧躺,头发乱成鸡窝也不梳,一米九几的个子躺在沙发上不仅占地方就算了,而且瞧着没一点正经的样子,李钦合看不过去了,眉毛皱的能夹死苍蝇,尤为嫌弃道:“爹你不用上班吗?总在家躺着。”
“碍你什么事了?我躺家里有问题?”
李钦合不敢再有意见,坐到了另一边说:“爹我没钱了。”
李青转过来看他,啧了声戳几下手机:“转过去了。”
低头打开手机查看余额,李钦合看他背影追问:“怎么又是五十?不能多给点?”
“你爹的钱就不是钱?”李青枕着胳膊背对着他,丝毫不体恤他这个年纪够不够花,给温禾发去的消息还是显示屏蔽。
“那是你的钱吗?爸早都告诉过我了,那是我的压岁钱,爹我发现你现在是越来越坏了!”李钦合厉声斥责。
“我哪里坏了?”李青扭头看他。
李钦合接着说证据:“你开车送我去学校,老是差五百米快到了给我丢下来自己走,你看谁家爹像你这样?”
“……”
温禾不在李青一天好脸色都没有,李青撑着沙发坐起,脸上丝毫没有一点心疼愧疚,冷着脸看着一旁沙发上的少年:“怎么,对你爹不服?”
“没有。”李钦合静静领取温禾转过来的六百块钱,拍了张李青毫无形象可言的照片发过去。
【爸你看,你不在我爹现在是越坏了,装都不装了】
室内装潢重新翻修过,客流人满为患,李青端着一盘双拼千层肚丝在渠款尝留大厅的最角落坐下,抬眼一看厅内尽收眼底,谁进谁出一眼就能看到,坐在那里就等温禾出现。
张掖不以为意的从消毒柜拿出消毒好的奶瓶往二楼走,楼梯左边不远就是办公室。
门开温禾看他进来,扭头点开监控粗略看了眼,最后看到监控里再熟悉不过的人,“李青又来了?”
“嗯,今天坐的很偏僻,监控只能拍到个桌角。”
温禾盛好奶粉,放好水放进晃奶机里说:“那边监控等他走了调好方向,你没事歇歇吧,照顾眠眠麻烦你了,让他下次不要来了,影响客流量。”
李青等到七点一无所获,桌上三个盘子都空了,手机低电量还在弹出李钦合通话申请,说过马上回去,李青站在张掖身边深思:“你确定他没来,而不是他来你不告诉我?”
一个多来月李青都是如此,张掖看着他:“不信你别问我了。”
“我过几天再来。”
张掖接着说:“下次别来了,温禾说你很丑,影响店里生意。”
李青吸了下鼻子,伤心的离开了。
晚上温禾到家,温未眠已经在他怀里睡着了,指纹验证成功开门进去,葭垣小区的房子里鎏金纱帘拉了一半,去年房东刚装修过,所有东西仅在细微的地方发生些变化,幸好房东阿姨还算好说话,砍了砍价终于买下来。
除虞园外唯一让他安心踏实的地方,就是现在的葭垣。
收拾好睡下,柔软的被褥温暖舒适,温禾看着旁边睡的香甜的温未眠,听到窗外树叶,风吹动的沙沙声变得恍如隔世,手指被温未眠挠了挠,温禾给她盖好小薄被,拢了拢被子闭上眼。
李青被钟童骂了,已经是第二次。
通话界面已经持续了好几分钟,李青联系不上温禾,只能问他身边的朋友,免提没开也能听到里面传来的破口大骂,钟童恨不得钻出来给他往死的骂:“李青你有病是不是?老给我发消息有病啊,想知道温禾在哪自己不会问?不给你撕了算我脾气好!玛德想死了吧你?*****!狗东西敢那么对我家温温我***!!”
“好吧,我问问别人。”
“wcnmd你等着!我这就告诉常理!”
挂了电话,李青看着客厅安安静静格外和谐的兄弟俩,李意也意外的安静,坐在沙发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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