抬起他后颈咬破柔软的腺体,李青轻柔的去叩他生殖腔的腔门,身下的omega随着抽出插进的动作哭叫呻吟,眼泪模糊了视线被操成了一团浆糊,看到omega因为自己而舒爽快乐,满足了李青大部分处于易感期的被需要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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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婆,想进去标记,标记我好不好?”薄红不知何时悄然爬上了李青的脸庞,温禾只叫不说话,李青就当他同意,啄啄他的唇将他翻过去,李青换上新的套套上,先前的软刺被淫水泡软,现在换了新的,一点点刮搔着敏感的穴腔。
生殖腔因为标记软化慢慢被操开,下面操的发出咕啾咕啾的声音,每次抽出都能带出大量的淫水,温禾的腰塌下好看的弧度,缠绵悱恻加深他们间的情感。
温禾哭着,刺激是成百上千的积累,难耐的顺着抽插的耸动扯着床单爬。
“又要跑。”李青说,退出去抱着软成泥的omega让他扶着床头,哄了几句让温禾分开双腿,咕叽一声肏进去。
“呜嗯…!!”眼尾溢出眼泪,温禾软了身子坐在alpha的胯上,崩溃的尖叫哭泣,双腿动弹不得被分在两边,哭喘着受了二十多分钟,紧致的生殖腔腔口软绵绵的吮弄着光滑硕大的龟头,每次抽插吮住半个顶端吸吮,抽送的流利,时刻有全部操进来的架势,温禾一直在哭,叫声带着浓厚的哭腔,颤抖着求饶:“呜、老公呜……不进去好不好、嗯!”
李青用实际行动回答了他,手臂扣住他的腰肢让omega只能坐在自己的几把上被肏大生殖腔,“嗯啊……”温禾崩溃的抓着墙,腰被箍住怎么都不能起来,李青捞着他退出去一些,大开大合轻柔的操着那个窄小的腔室,好让等会成结温禾能不那么难受。
“呜呜、混蛋……你个混蛋……啊嗯!”温禾哭着咒骂,现在被温禾捏在手心把玩,自己只有被欺负受罪的份,除了平常也就只有床上可以欺负欺负人,李青讨好的含住他的耳垂吮,温禾鼻音很重,哭的喘不上气大口呼吸着,水液哗哗被堵在穴口,亲了亲颈侧,李青舔了舔他的腺体含住,那个敏感的地方滚烫柔软,短期标记的牙印还在。
箍住怀里的人猛操狠插,李青含住那里轻轻吸吮,哭声变得更强烈,喷出的水液全都浇在龟头上,腺体红肿,温禾哭哑了嗓子,很容易就能咬到深处的信息腺。
快感灭顶,温禾抖的厉害,腔室内的龟头涨大,完全成结时信息腺蓦地传来被刺破的痛楚。
温禾反应不大,仅仅只是低低呜了声。
缕缕白玉兰信息素顺着齿面细密的通道缓慢流进李青体内,除了情感以外,omega标记也预示着发情期需要的只会是被他们标记的alpha。
结束终于躺下,温禾身上颤栗的余韵还未消。
腺体有两个标记所留下来的细微创口。
洗澡温禾气的站不住一直哭,好在那种避孕套没了,李青让他环着自己脖子靠着,水淅淅沥沥下到他们身上,温禾靠着他咕哝:“水冷……”
水温调高,淋了一会温禾有了点力气,扶着他哆哆嗦嗦站好,两条腿还软绵绵的抖的厉害,李青比他高十公分多,扶着他怕摔了。
温禾颤颤巍巍站好,手搭在李青胳膊上时腿还在打颤,眨眨眼透过淋下来的热水说:“那个不准再用了。”
“行吧。”话尾李青还有些不情愿。
浴花打出的泡沫被水流冲走,李青早就洗好了,温禾还在洗他的头发,紧闭着眼怕眼睛里进水,很长的睫毛,嘴巴张着用力呼吸,很色。
刚洗好还没睁开眼,温禾突然被按在了墙上,脸上还有流下来的水痕,睁开眼李青吻住他的两片唇,一触即离的吻。
水停温禾给自己擦,李青裹着浴巾从身后抱着他,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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