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几分钟过去,李青退出去把他翻过来。
温禾看着天花板,眼珠机械性的转了转,稀里糊涂的就想在大早上搞他一下,张张唇想了想说:“有很多都分床睡,我们之前也分床了的,为什么现在就不可以了。”
话落,温禾突然眨了下眼,眼神一瞬的恍惚,尖着嗓子啊了声,敏感点被龟头重重碾着,恶劣的继续用力往里顶着,“啊!呜李青、呜不要,不要这样操……嗯呜!!”滴下三滴泪,李青起身把他腿搭在肩上,俯下去对上他的双眼,眉宇低压,目光变得烦闷不悦,用力抓着他旁边的枕头,下身快速的撞进他体内,动作发狠,一点也不温柔。
“呜呜…错了……嗯呜!啊呵、我不说了……”
李青小臂上爆出青筋,稍微轻了下,温禾软绵绵的刚攀上他肩膀,余下只剩了浓厚难耐的哭腔。
分针过了三十多分钟,李青松了眉宇放开他,温禾被操的软成了滩泥,腿根痉挛颤栗吐着操出来的水,眼尾湿红的挂着生理泪水,气喘吁吁的喘着气,带着点难以忍受。
……(正文过渡)
晚上缠绵,李青似乎带着气,合计全是给温禾当草拔了,卯足了劲欺负人,把人按在床头操,温禾呼吸都变得稀薄,肚子被操的酸胀极了,完完全全吃了进去,不留一丝缝隙,温禾大口大口的哭着,手搭在李青肩上,推也不是,不推也不是,屁股没有任何着力点。
折腾凌晨半夜,温禾痉挛着,趴在枕头上哭,好像自己的确做错了事,对于惩罚而言他只能默默受着,也不敢求饶,怕李青气上头不让他明天走路,眼泪都哭在了枕头上。
“啊…!”腿根内侧的肉都在剧烈痉挛,李青仿佛视若无睹,掰开他的小屁股插的更深,怕他射多了疼,堵住他秀气的小茎。
哭的虚脱,温禾亲亲他的唇:“李青……”李青嗯了声,抱着他坐自己身上。
后半夜气消,李青一碰上来温禾就发抖,哭的梨花带雨,脸颊红红的挂着泪痕,捞起来又变得亲密无间,外面不知道是几点,温禾后怕的垂眸看他慢慢挺立的性器,粉色的有点发红,上面一层淫液显得油光水滑,温禾颤颤巍巍的问他:“你不疼吗?”
李青:“哪种疼?”看他盯着自己下面,反应过来李青笑了,晃了晃自己老二,又说:“疼,在你里面射出来就不疼了。”
温禾听傻了眼被他骚的面红耳赤,翻身躺好,抱着枕头把屁股藏在下面,李青拽他的枕头,温禾疲惫的拽回来,挪了挪不让屁股露出去,跟他面面相觑。
李青跪在床上反应过来,倒吸口气说:“……不让操?”
床上的omega有气无力的点点头,艰难的嗯了声。
“那让我抱抱小猪。”李青说,身下龟头溢出点腺液,没有任何软下去的趋势。
温禾抿了抿唇,几秒后还是摇了摇头。
“太坏了。”李青斥责,语气夹着一股抱怨,坐下来用手撸了撸胀痛的性器。
“……”
李青垂下眼,艰难的用手疏解自己的几把,皱着眉不太开心,忍得有些痛苦,几分钟也没缓解任何欲望,反而让他的呼吸更粗重,温禾一下子就心软了,看不得他这样,脸藏在枕头里想了想,最后慢慢拿开枕头,去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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